私家侦探道,“是厉华亭。”
“厉华亭”
三字一出,周瑞云简直石化了。
秋寒英也倒抽一口凉气:“哎呀,这可不得了。”
“是他?!怎么可能是厉华亭?”
周瑞云几乎失声,“会不会是认错了?”
私家侦探也有些不悦:“你别质疑我的专业水准。我都跟到他家门口了,那就是厉华亭的宅子。半山上哪个门牌号对应哪一家,我闭着眼都背得出来。”
周瑞云仍不肯信:“那有没有可能……是在厉华亭家里做工?扫地擦窗之类的?”
“扫地擦窗的,还拿厉华亭的副卡买高定?”
私家侦探嗤了一声,“要真是这样,我也不干这行了,直接去厉华亭家擦窗户。”
“你、你拍到他们的亲密照没有?”
周瑞云不甘心,“谁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疯啦?拍厉华亭亲密照?”
私家侦探说,“你给我一百万我都不敢!神经病。”
说完,电话那头干脆利落地撂了。
周瑞云咬牙切齿:“连个私家侦探也敢撂我电话!”
秋寒英只好安抚他:“技术工种嘛,脾气大点儿也正常。”
周瑞云颓然跌坐下去:“厉华亭……你敢信吗,居然是厉华亭?”
秋寒英却说:“这有什么好不信的?商清徽长得俊俏,又有才华,虽然素质偏低,但也有自己的魅力。厉华亭看上他,也没什么稀奇。”
周瑞云捂住脑袋:“不对,不对,厉华亭单身这么久,肯定很挑的。找男朋友必然要门当户对……而且,咱们也没听说厉华亭交男友了,对吗?”
秋寒英说:“他交了男友,也不会朋友圈官宣啊,又不是绝望的母单大学生,谈个恋爱要放鞭炮公布天下。”
周瑞云被噎了一下,仍不肯松口:“我看,商清徽顶多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秋寒英想了想,也觉得不无道理。
但她随即拍了拍周瑞云的肩:“地下情人也是情人。回去还不是睡一个被窝?你若跟他过不去,他在枕边吹两句风,厉华亭要掐死你,比掐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你就消停些吧,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