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云被他这副态度气得几乎要跳起来:“你有没有羞耻心?”
“你弹成这样还追着让沈教授浪费时间教你,咋不见你羞耻呢?”
商清徽反问。
周瑞云被戳到痛处,目光扫视商清徽,却见商清徽穿着一件磨边的卫衣,穿的裤子也浆洗得硬如铁板。这一下,让周瑞云找到了攻击的锚点,说道:“你卖身求荣又怎么样?金主连件像样衣服都不舍得让你穿!我看你也是混到头了。”
商清徽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卫衣,愣了一下。
周瑞云以为自己戳中了痛处,语气愈得意起来:“坐豪车又怎么样?豪车还不是人家金主的。你得到什么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也就是被人白玩两年,什么都捞不着。”
商清徽默默走开,上了等候在旁边的迈巴赫。
周瑞云站在原地,望着那辆哑光灰的车消失的方向,从方才商清徽沉默的背影里读出了一份伤感的意味。
他自觉占了上风,得意地哼了一声,提着礼物转身上楼去找沈教授。
晚上,厉华亭回到家里。
商清徽伤感地站在窗边。
厉华亭径自走过。
商清徽伤感地叹了口气。
厉华亭打开ipad。
商清徽只好靠了过去,伤感地嘤嘤嘤。
厉华亭只好放下ipad:“有事你可以直接说。”
商清徽伤感地说:“今天,周瑞云当着司机的面羞辱我……司机没告诉你呀?”
厉华亭:“……你可以再直接一点吗?”
商清徽便说:“他嘲笑我,穿破衣服,也没一辆自己的车。真是穷酸死了。”
厉华亭:“亲爱的,你不妨再直接一点。”
商清徽清清嗓子:“我想要奢侈品和豪车。”
“下次这样说,就可以了。”
厉华亭掏出了一张信用卡。
第6章霸总非要开爱玛
其实,厉华亭给钱爽快,心里却自有一本账。
生意场上打滚的人,对银钱进出最是警醒。他冷眼看过几回,便知商清徽入得多、出得少,荷包殷实,买件奢侈品、换辆新车,绝非难事。
可商清徽偏是那副清汤挂面的做派。
厉华亭看人极准,几乎立时就下了判断:商清徽这人,是舍不得花钱的。
尽管此刻,商清徽开口说想要一笔钱买奢侈品。但这样的人,你再给他一笔钱,他欢欢喜喜塞进口袋,回头进了专柜,大抵还是不舍得大手大脚的。
于是,厉华亭又道:“这信用卡你拿去用吧。”
“信用卡?”
商清徽立即联想到:以前在圈子里,听说抠搜鬼给情人都是开信用卡的。因为信用卡能限额度,每一笔消费都有记录可查,不高兴就能停卡,而且还不能提现。最适合拿捏情人了。
一念及此,商清徽紧张起来:该不会是他觉得我太贪心,想用信用卡来警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