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经理谄媚地弯着腰:“您二位说话。有什么吩咐的,按服务铃就可以了。”
说着,他就退出去了。
室内的空间只剩下厉华亭和商清徽二人。
商清徽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厉华亭。原来,和一个不熟的人,有过一夜,再次见面,是那么尴尬。
商清徽脚趾抓地,抓出命运交响曲。
厉华亭却很自在:“坐吧。”
商清徽一屁股坐下来,选了离霸总最远的那张椅子。
厉华亭看了他一眼:“坐我旁边。”
商清徽就从圆桌旁摆着的椅子,一个一个地挪到他旁边。
厉华亭笑了:“今儿回去,不见你,原来你在这儿。”
这话看似平铺直叙,其实暗藏批评,商清徽打工久了,早听得出味道来:他在怪我,不打招呼就走了。
他眨了眨眼,解释道:“是这样的,厉总,我以为您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先走了。”
“我说了,让你留下来。”
厉华亭道。
商清徽有些意外,嚅嗫道:“我以为……您是让我留一晚的意思。”
“我的意思不是那样。”
厉华亭语气温和地解释,“我希望你一直陪着我。”
商清徽实在不喜欢领导这种含糊其辞的做派,干脆问到底:“所以,您的意思是,让我住在您家里?”
“是这么一个意思。”
厉华亭点头。
商清徽有些意外。因为,一般富豪金屋藏娇,那个金屋一般都不是自己家。
不过,商清徽是乙方,也不好提什么异议。
厉华亭说:“没问题的话,我们回家吧。”
听到“回家”
二字,商清徽恍惚了一瞬,仿佛二人竟然有了共同的家,突然变得亲密无间了。
他脸上有些温热,嘴上却磕绊了一下:“还、还不能回去吧……我在这儿上班呢……”
“你还想在这儿弹琴吗?”
厉华亭意外。
“嗯……那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