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妩问。
“就是觉得很熟悉,好像之前看过。”
卓提说。
为什么呢,她这不是第一次看公孙妩原形么,怎么熟悉感这么强。
公孙妩有些惊讶,不可能的,不管是人还是妖,只要法术在公孙妩之下,被她消除过记忆的是不可能会想起来,也不会有熟悉感。
记忆被消除了就是消除了,没有恢复的可能。
“怎么个熟悉感?”
公孙妩问。
卓提想了想,“就…好像我在这儿,就是这个阳台,好像见过一棵很大的银杏树,就和你的原形一模一样。”
“是吗?”
“嗯,”
卓提点头,“可能就是一种熟悉感吧,也有可能…我梦到过?”
公孙妩没说话,卓提身上时时都能给她意外,每回都能让公孙妩琢磨不透。
“哎呀!”
卓提啧了一声,“我刚刚没拍照,要不你再变回去?”
“天太黑了,你拍也只能看得见我的枝丫,”
公孙妩提醒道,“看不见全貌。”
卓提想想觉得有理,“嗯,不然明天白天你再变?”
“嗯。”
公孙妩伸手,一截手腕粗的枝丫出现在她手中,“这个送你。”
枝丫上有着茂盛的树叶,特别好看,卓提笑着接过,“送我这个干什么,不过很好看。”
“插花瓶里呢,”
公孙妩说,“你房里不是有个花瓶。”
“好主意。”
卓提转身进屋。
她把枝丫插进花瓶里,还挺和谐的。
卓提点开手机拍了张照片,“它这样活不了几天吧?”
说完卓提一愣,怎么还是感觉很熟悉呢。
她转身看着公孙妩,“公孙妩,我怎么觉得这个也很熟悉。”
公孙妩没说话,卓提歪着脑袋,这股熟悉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脑海里闪过她拍下的那张照片,似乎是花瓶碎裂之后,里面插着一支银杏树枝丫。
卓提低头翻看着相册,她很少看自己的相册,她本身就不太爱拍照。
一张脑海里的画面出现在手机里,碎裂花瓶中插着一支枝丫。
卓提慢慢抬头看向公孙妩。
“公孙妩,这是什么情况?”
她把手机展现在公孙妩面前。
公孙妩微微叹气,“你能想得起来吗。”
“我…”
卓提脑中忽然出现自己裹着浴袍在阳台上看见一棵巨大的银杏树的画面,而自己的浴袍还掉落了!
看她脸色突变,公孙妩就知道她想起来了。
“我果然见过!”
卓提说,“可我为什么没有这段记忆了,是不是你捣的鬼!”
她气势汹汹地逼问,公孙妩后退一步点点头。
“嗯。”
“你捣的什么鬼!”
卓提用手机抵住公孙妩的下巴。
“清除了你见过我原形的记忆。”
公孙妩说,“仅此而已。”
卓提微眯眼眸,“给你牛的,还能清除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