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环节基本上已经可以等同于完美解决了,接下来只用等待就好。
所以他也不生气了,胳膊支在桌面上托着脸颊,金黄的碎散在颈侧,眨着眼侧头去看手机屏幕里的傅钧,目光里带着不自知的依赖:
“那你还要早点来接我。”
因为陛下这句话,傅钧挂了电话就开始提高工作效率,在看文件的间隙还把处理蔡伟的事给吩咐了下去。
蔡伟很好找,因为这人曾对元元不利,所以自从上次之后傅钧就一直安排人盯着,防止这人再接近元元。
此时一个电话打下去,傅家的安保人员立刻接起,“傅总,蔡伟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要怎么处理?”
要放大周朝还好说,但法治社会,还能怎么处理。
傅钧垂眸,英俊的脸上没什么别的神情,嗓音很淡:“随便找个池子把他扔进去泡几天。”
元元说要把人浸猪笼来着。
虽然傅钧猜测元元大概率根本不知道浸猪笼是什么流程,但大致还是按照元元的意思来吧。
“别让他淹死,也别让他出来,做好之后拍视频给我。”
生日许愿一年一个,圣诞愿望也一年一个,但傅钧实现愿望的效率是一个下午两个。
祁元善说早点来接他下班,于是傅钧提前结束工作早早来了,他还说要处理蔡伟,所以一下班就看到了傅钧给他看的视频。
屏幕里鼻青脸肿的蔡伟被丢到某个水池里,浮浮沉沉像个落汤鸡,非常狼狈。
祁元善立刻觉得大为解气,转手就把视频给了石潇,过了两秒,对方回了一条:
“陛下英明神武!!!”
很好,上关心国计下体察民情,朕就是不折不扣的明君嘛。
小黄毛陛下龙心小悦,拽着傅钧的衣角把脸埋在傅钧怀里深吸一口,顶着一头金光闪闪乱毛的脑袋拱来拱去。
傅钧的手掌虚虚按着他的肩,以一种疼爱与庇护的姿态把他拢在怀里,垂着眼帘,一下一下轻抚元元的顶。
陛下被摸了几下才反应过来,没什么气势地抬眼瞪人,“大逆不道!怎么可以摸朕的头!”
傅钧轻描淡写解释,“头乱了。”
“好吧。”
祁元善很轻易地相信,又继续躺回去,傅钧身上熟悉的气味让他觉得有点困,但又很舒服,不太想睡,干脆找了个话题随口和傅钧闲聊。
“你说,明明有了伴侣,蔡伟为什么还要找别人呢?”
祁元善眨着眼睛,目光里有一点困惑,眉头也皱起,“既然想找别人,又为什么不和石潇分开。”
被问到的傅钧伸手给元元拢了拢衣领,淡声道:“那个人品行低劣。”
“而且,不够在意。”
傅钧并没有把这种具有强烈排他性的感情关系明确规定在“喜欢”
或“爱”
里,他只是对祁元善解释,“如果足够在意一个人,是没办法再有多余的目光分给其他人的。”
在他只把祁元善当弟弟的时候就是如此,所有的精力,所有的耐心,全部都只能放在元元一个人身上,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了。如果有人试图要分走这些,傅钧自己要先无法接受,因为他非常确定这些必须是属于元元的东西。
而后来渐渐确定自己不再对元元抱有单纯的哥哥对幼弟的感情后,傅钧更是把全部的关注都集中在祁元善这里,任何可能破坏他们关系的人和事都被他严格地阻挡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因为很在意。
“就像我对陛下。”
傅钧弯起唇角,目光很温和地笼罩在祁元善脸上,像是在举例解释,又像只是在陈述,“我就只会这样看着你,不会再看向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