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问:“陛下小时候特别想在天上飞,还记得吗?”
那时祁元善十二三岁时候的事,某天做了个修炼成仙飞到天上的梦,醒来就告诉傅钧自己想飞,让傅钧想办法,最后因为傅钧做不到让他成仙还生气了好几天,在床上打滚说讨厌傅钧。
原本祁元善都忘得差不多了,这么一提到是想了起来,他抬眼看傅钧,噘嘴不高兴道:
“记得,但是朕没飞起来,你办事不力。”
傅钧低头笑了一下,借着给他带护具的动作捏了下他的脸,“嗯,我的错,现在弥补陛下。”
这里双人跳伞的要求是必须有一位参与者拥有跳伞证和三年以上跳伞经验,异世的傅总刚好喜欢跳伞,非常熟练,所以他们并没有再请其他教练,只请了位负责检查设备的安全员。
安全员是个看起来挺热心的大块头,上来就想帮祁元善穿戴护具,但手才伸出去就被傅钧不着痕迹地挡了一下。
小时候祁元善刚即位时朝堂还并不安稳,那个时候傅钧就养成了把有关元元的一切都放在自己可掌控的范围内,就算是小事也不会假手于人,尽管后来陛下的龙椅在摄政王的辅佐下彻底坐稳了,但种习惯却没消失,反而还有不断加重的趋势。
任何出现在祁元善身边的人都是得到过他肯的,任何祁元善去到的地方都是他划出来、安排好的。
祁元善只有生活在他完全可以控制的世界里,他才安心。
护具在之前已经检查过一遍,等一会儿穿戴好之后还要再检查一遍,而在这之间无事可做的大块头安全员只好坐在一边观察这两位客户。
人在面对其他人种时总会有点脸盲,但大块头还是觉得眼前这两个东方男人实在是长得太出色了,在人堆里能被轻易看到那种。
而且他们看起来关系也很不错,年长一点的那位在很细心地给少年穿戴护具,时不时还会抬头说几句什么,态度很温柔。大块头听不懂中文,但大概能猜出来是在问对方这样难受不难受、紧不紧之类的话。
是情侣吗?
大块头思考了一会,有点摸不准这两人是什么关系,虽然看起来很般配,但仔细观察又觉得他们的动作亲昵但并不暧昧,说是朋友似乎不像,但说是情侣又像是隔着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在帮两人检查伞包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你们是一对吗?”
听到这个问题的傅钧显然有点意外,“一对什么?”
大块头挠挠头,“一对情侣啊。”
傅钧略挑了下眉,毫不犹豫地否认,“不,当然不是。”
这些外国人也太荒谬了,他和元元怎么可能会是情侣。
“哦,好吧。”
大块头看起来还有点遗憾,他解释道:“因为你们看起来很亲密,而且很般配。”
般配?
傅钧觉得有点好笑,“我是他哥哥。”
旁边的祁元善听不懂这两个人在叽哩哇啦说什么,皇帝陛下讨厌这种他插不进去话的感觉,赶紧凑到傅钧面前让人看自己:
“你们在说什么啊?”
傅钧弯了弯唇,“说我们陛下非常勇敢。”
陛下高兴了,尾巴一下子翘起来,“那当然!”
他特意往跳伞台边上走了一步,以示自己半点都不带怕的。
虽然下一秒就被傅钧眼疾手快拉回来了。
陛下只好继续等着大块头检查设备安全,顺便想这异国臣民倒是不错,慧眼识天子。
于是他从旁边的背包里摸出来个东西塞大块头手里,抬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