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亲到好吗?
那不是亲嘴未遂嘛。
不过是那天下午阳光正好,庄峥玉说想下楼晒晒太阳,云岁便陪他去后花园散步。
当时花香浮动,气氛暧昧得刚刚好,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四目相对的瞬间,呼吸交缠,不知是谁先动的心思,就情不自禁地朝着对方贴近了过去。
结果眼看着唇角就要贴上的千钧一之际,硬生生被路过闹腾的严溯给一嗓子给打断了。
当时云岁又羞又恼,一巴掌捂住烫的脸,当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旁边猛挪了一大步,瞬间与庄峥玉拉开了两米远的清白距离。
严溯爬墙搞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没一会儿功夫便引来了附近的巡逻保安与医护人员,甚至庄峥玉也闻讯到了现场。
骑在墙头上的严溯退无可退,黑着一张脸,居高临下地咬牙道:“我要离开这里。”
庄峥玉整个人显得闲适而优雅,还有空关心云岁说他刚才在他那落下了随身携带的笔,闻言说:“可以,把你这段时间的住院医药费结清,你随时能走。”
话音刚落,一旁的人便递上了一张打印得清清楚楚,列满了天价明细的账单,往上递到了严溯手里。
严溯低头扫了一眼账单末尾那串惊心动魄的数字,眼珠子险些瞪出来:“……你们这是开医院还是搞打劫啊?”
云岁一本正经:“严先生,我们医院的各项收费可都是严格报备过的,一分钱一分货,毕竟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顶级医疗服务摆在这里,绝对是童叟无欺。”
“少跟我扯什么童叟无欺!”
严溯道,“我耳朵又不聋,早就听你的护士私下议论过了,你们这破地方根本就是个黑心窟,平时只接待资产在a9级别以上的人,对不对?”
庄峥玉疑惑:“……a9是什么?”
云岁生怕自己在庄峥玉眼里落下一个爱慕虚荣,唯利是图的坏印象,连忙清了清嗓子,抢先开口抢答解释:“什么a9a1o的,我听不懂。我只知道a9请你用餐了!”
严溯狠狠摔下账单:“我可不是那些任由你们生宰硬割的冤大头!”
庄峥玉打断了他的叫嚣:“付不起钱就给我闭嘴。”
严溯最终只能愤愤然地跳下墙,甩手回了病房。
庄峥玉将视线投向身侧气鼓鼓的云岁,低声哄道:“他确实挺讨厌的,对吧?”
云岁忙不迭地点头,可不是么,这严溯不仅穷得响叮当,而且脾气暴躁又横蛮无理,简直连半点基本的社交礼貌都没有。
下一秒,云岁却有些诧异地现,庄峥玉原本冷淡的神情舒展开来,周身的气场变得无比愉悦而轻松,温声安抚他道:“不必理会他。”
那之后云岁基本和严溯两看相厌。
连云岁和庄峥玉正式结婚后也是如此。
庄峥玉因为父辈的原因所以要关照严溯,云岁难免跟他有碰面,偶尔云岁脾气让庄峥玉把他打出去,不想再看到他。
庄峥玉就会搂住他叹气说:“老婆,你就当他是空气就行。”
每当云岁看不惯严溯那副死样,跟他你来我往嘲讽的时候,庄峥玉总会不紧不慢地出面扮演一个勉强合格的和事佬。
可奇妙的是,每当云岁嘴毒地把严溯骂得毫无招架之力时,一旁观战的庄峥玉嘴角那抹惬意而愉悦的弧度,怎么藏也藏不住。
这反应实在有些古怪,令云岁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云岁才终于弄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作者有话说:
史上最相看两厌的两男主。呵呵,其实庄恨不得严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可惜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办到。
第5章老公,你悠着点儿,我……我可能会怀孕^^……
到底还是贫穷抹平了严溯叫嚣挑衅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