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触觉和温感,终于都缓缓回归。
展初桐洗了把脸。
对镜中人的感知趋于稳定,她明确眼中那个头发微湿、脸色稍白的人,就是自己。
这次进洗手间太久,展初桐出门时,以为夏慕言早该走了。
事实相反,夏慕言没走。
那人竟还坐在厅中沙发上,没开灯,窗外维港大片绚烂夕色给夏慕言侧脸轮廓蒙上薄纱。
好似婚礼中万众瞩目的新娘。
展初桐因药物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心跳,再度缓缓提升。
她见夏慕言转头过来,表情隐在光影的暗面,声线冷冷沉沉:
“我最近缺个床。伴。你有兴趣吗?”
第67章咬我
咬我:咬我
浴室内安静,只隐隐热气蔓延到床。边,提醒展初桐她刚答应了什么荒。唐的邀请。
她没急着去套房内另一间浴室,只趁这间隙坐在床沿搜索网页,临时补课,顺带研究床头柜里那些指套和油的效用。
包装本是纯英,酒店用心地覆盖了繁体贴纸标识,反倒拖慢了展初桐的阅读速度。
她本就读不惯繁体,此时脑中还有杂念拖累,简单几行字就在眼前盘旋,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夏慕言方才邀请中所用的字眼,有个别令她在意。
不是“床。伴”
。
而是“最近”
。
缺床。伴,是最近开始缺,还是最近才缺?
展初桐只是在意而已,小小疑惑萦绕心头,她不会让它肆意扎根,更不会让它浮到嘴边,去问夏慕言。
离别那日她就做好准备,今后夏慕言身边有伴或独身,不论哪种选择,都再与她无关。
是她放弃了这资格,所以哪怕介意,也无权干涉的“无关”
。
浴室门开,馥郁馨香随裹着浴袍的人一同出来。夏慕言经过床。边,却没看展初桐,只轻描淡写提醒,该你了,不用太久,之后还得洗。
对方游刃有余的熟练让展初桐心情复杂,她强装镇定,应了声知道了,转而进了浴室。
浴缸的银制兽头正吐着干净的新水,池底浴盐块随水温缓缓冒泡。
若非还旖。旎漫着上个人刚用过的热意,展初桐几乎找不到夏慕言曾用过这里的线索。
然而,外衣刚褪,迈入浴缸,她就发现了夏慕言给她留下的小彩蛋——
浴盐香气极淡,进了水。中才能嗅到。
是茉莉味的。
本该清爽的香气,却一瞬让展初桐沉眠已久的腺。体隐隐发。热。
她倒不至于闻到茉莉就发。情。
只是想到那人特地给她挑了这种浴盐,细细品来,就别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