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侧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睫毛在清冷肌肤上投出两弯鸦色的阴影。
不知为何,陆阑梦越看,越觉得心痒痒的,很想摸一下。
“你到床上来,躺到我身边讲。”
温轻瓷清清冷冷道:“躺着不方便。”
每回都是这样,不管提出什么要求,都好像是在为难她。
到床上躺着,难道不比这么坐着要舒服吗?
陆阑梦长这么大,还没让任何人上过她的床,温轻瓷是破天荒的第一个。
竟不知好歹。
大小姐蹙眉,不悦道:“不试试怎么知道不方便?”
“我的床软和,很舒服。”
掀开被子,她伸手去够温轻瓷肩膀。
陆阑梦是由下往上,视线有阻碍,几根被被子焐得温热的指尖,冷不丁碰到温轻瓷下颌,触感微凉。
保养得很好,肌肤柔软又有弹性。
碰到后,陆阑梦不仅没收回手,还想着要再摸一下。
谁料温轻瓷像是被针刺到般,倏地站了起来。
她的起身动作依旧快且稳,却失了往日的那份从容,连带手里书册也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在安静的室内,这一声显得格外刺耳。
一旁的楚不迁,下意识就要掏出枪。
陆阑梦警示性地瞥她一眼,而后就不疾不徐地坐起来,肩膀慵懒抵着床头放着的软枕。
温轻瓷没如她的意,她却不生戾气,甚至有些心平气和。
逆来顺受没意思,逗人,就是要看人反抗才得趣。
下巴轻抬,少女墨发倾洒向一侧的腰肢,那双狐狸眼直勾勾盯着温轻瓷,唇角噙着点戏谑笑意。
“躲着我干什么?”
“我又不白占你便宜,你可以摸回来,我的脸也很软……”
温轻瓷沉默。
像是有些失控,呼吸在一点点逐渐加重。
而后她抬起眼,看向陆阑梦,那两瓣儿薄唇,冷情地上下启合。
“冇耻。”
声音听起来依旧是清冷平稳的。
但若仔细分辨,不难听出那底下压着的隐忍怒意。
说完,温轻瓷便转身,抬腿跨过地上的书册,离开了。
没了那念书的好听嗓音。
屋内气氛便沉寂下来。
陆阑梦维持本来的姿势,靠坐在床上,姣好面色看不出喜怒。
就在楚不迁拿不准陆阑梦的意思,不知此刻究竟要不要去把人抓回来,带到主子面前时。
一声短促的“噗呲——”
声响起。
随即,是一连串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放纵的“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