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太太摇头,“我给她再请个仪态老师吧,实在不行学段时间芭蕾速成一下。”
但很多东西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哪有那么快?
与此同时,楼上的客厅,两人并未如夫妇俩所期待的,友好地聊天。
颜真拿出自己带来的笔记,继续复习。
但颜寒玉如坐针毡,刚才看到的画面,像有根刺梗在嗓子眼一样,无法让人忽略。
江曼殊的笔迹,她太熟悉了。
她做过最疯狂的事,便是从垃圾桶里找到江曼殊写过的草稿纸,偷偷地用硫酸纸覆盖着临摹。
——透过笔画的交叠,光想象光裸的肢体交缠,就能让她高。
“刚刚,是江学姐的笔记吗?你怎么会有她本科时候的笔记?”
颜寒玉终于问出来。
“当然是她给我的。”
颜真从笔记里抬头,眼尾轻弯:“怎么,你喜欢她?”
“你……你胡说八道!”
心里最深的秘密被当面这么说出来,颜寒玉脸颊火烧一样滚烫。
“不过可惜,她是我的!”
颜真说完,戏谑地看着她,“想问我怎么看出来的?傻孩子,都写在你脸上了。”
bingo!
A9兴奋地转圈圈:“说出来了,宿主你都说出来了!这段完成度,我敢说是满分!”
“为什么这次你不打折扣都说出来了呀?”
幸福来得太突然,系统有些不敢相信。
颜真:“不都是配合任务要求?”
其实不是的。
若她不想说,自然有办法诡辩。
她必须承认,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心里有种莫名的爽感。
“你乱说!”
颜寒玉彻底坐不下去,跑回自己房间。
颜真从从容容等楼下开饭,才合上书下去吃饭。
刚被看穿心事,颜寒玉别扭地挑了离她最远的位置。
但颜真压根没分注意力她,全副精神都在桌上。
颜家大宅的厨子手艺相当好,鱼有鱼味,鸡有鸡味。
被外卖伤害多年的脾胃,吃王姨做的饭已经非常满足,面对这么一桌珍馐,颜真埋头吃得认真。
殊不知这幅样子,落在颜总夫妇眼里,又是一番心酸:在外面还是吃苦了。
于是等她要走时,不光大包小包送到车上,颜总还偷偷塞给她一张卡。
A9:“我怎么觉得,这个爹对你还挺好的?上次吵完,明明把卡给停了。”
“金主嘛,哄一哄就好了。”
颜真满意地收好卡。
这张卡可是及时雨啊。
等卖东西的钱一到账,存到WINWIN创投的监管账户,自己就没多少钱了。
正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江曼殊的名片跳出来。
她点击接听,对面传来伴随着煎熬的低喘声:“你说过,我可以找你……”
颜真皱眉:“你怎么了?不舒服?”
“你,能不能来给我标记一下?”
江曼殊羞愤又难堪。
“等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