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珉雪当时没说什么,笑笑收了那评价。
可现在,她有了确切的答案,她会反驳那些人的臆测——
纯粹的病态关系确实刺激。
但两个病人因深爱彼此,极尽全力为对方编织的健康恋情,更加令人上瘾。
“不能做完。”
阮珉雪也纵容她,“但是你可以亲。”
柳以童喉头一滚,试探边界,“哪里都可以亲吗?”
说话时,少女手指无意识收紧,紧紧箍在阮珉雪腰上,掐出点痕迹。
她分明难耐,却还在做最后的克制,确定阮珉雪的接受尺度。
“嗯。”
阮珉雪点头。
于是,少女顺着女人的肚脐,继续吻下去。
柳以童很生涩,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就像她作为新人演员的演技一样,没有任何学术派的规矩,但却带着种野蛮的、自成一派的、天才般的感染力。
让阮珉雪几乎有一瞬要在其攻城略地中投降,是最后的理智维系着女人,让她复又伸手摁着柳以童的额头,把少女的脑袋抬起来。
暂停了对方延续向下的势头。
柳以童还是仰着头,安静地看着阮珉雪,等待对方发出指令。
就算被三番两次制止,她也没有丝毫脾气,她太过珍惜阮珉雪,珍惜到像是碰着块易碎的玉。
玉能让她吻上一吻,她就已经赚到。
多触碰一下,都是她窃来的香。
如果阮珉雪真要她停,她二话不说就会停下,甚至还不会表现出任何情绪,不会让阮珉雪为难。
但阮珉雪却说:“你不必非这样。”
柳以童听出来,这是在怜惜她。
她耳朵一片热,以那双漆黑幽深的眼定定盛住阮珉雪温柔的面庞,笃定强调:
“我想这样。”
“……”
“可以吗?”
“……好。”
阮珉雪挺起腰。
很久。
久到阮珉雪意识都模糊,直到最后听见少女梦呓似的一句:
“好吃。”
阮珉雪有些困倦,柳以童抱着她,一下一下轻柔抚着女人的肩背,直到对方缓缓抬起长睫,本被倦意笼罩的眼清明些。
“阮姐……珉……”
柳以童被称呼卡了一下。
方才上头时,肾上腺素飙升,她胆子肥,毫无负担唤对方全名,此时回归日常,她突然有些别扭,不知如何唤对方比较好。
阮姐?那是社会上对这人的敬称,她们现在关系不一样了,还这么叫,好像不太好。
叫阮珉雪?柳以童不敢。
对方可以连名带姓唤她,她听着有种被年上者追责的刺激感,贱兮兮地觉得爽,但要她如此唤对方,她不敢,也舍不得。
许是她的卡顿也被阮珉雪捕捉到,女人轻轻一笑,气音慵懒,手臂穿过她腰际,回揽她:
“该怎么叫我?”
“你喜欢我怎么叫?”
柳以童乖乖问。
阮珉雪说什么,她就会叫什么。
柳以童暗暗在心底打铺垫,哪怕对方要她在外面,当人面,叫对方主人,她都会拼尽全力满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