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被直喘。
“……我不知道。”
江思函追问:“真的吗,嗯?”
宋妙受不了,忍不住去抓江思函的浴衣的衣领,与她额头抵着额头,气恼道:“洗澡的时候,你满意了吗?”
那么长时间过去了,可一回到那间浴室里,与江思函之间的记忆就会不由自主地涌进她的脑海。
熟悉的摆设,熟悉的沐浴露香气,甚至是熟悉的江思涵身上的气息。
宋妙当时嗅了又嗅,最后得出结论,她有病,浴室里什么味也没有。
而病的根源就在江思函这里。
“乖。”
江思函满意地亲了亲宋妙的鼻尖。
宋妙忍不住抱紧江思函的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那瞬间,所有的顾忌、矜持都消失殆尽,宋妙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熔浆灼烧着,身体里的血液都要蒸发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江思函把她抱进卧室。
宋妙闭上眼,眼睫湿透了。
“江思函。”
她闷闷地喊了一声。
“嗯?”
“你刚才是不是有点凶。”
江思函顿了顿。
“……有吗?”
“有。”
宋妙抬起头,看着她,“你刚才那样,我以为你要把我吃了。”
江思函盯着她看了一瞬,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澡算是白洗了,两人去浴室里又洗了遍,出来后宋妙已经困了,把脸埋在江思函的颈窝里。
她没有任由自己的意识下沉,掀开眼皮,就发现江思函在盯着她看。
“看什么……”
宋妙小声问。
“看你。”
江思函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宋妙心里软了一下。
她抬手,覆上江思函捧着自己脸的那只手,轻轻蹭了蹭。
“当然。”
宋妙弯起唇角,露出一个笑意。
她知道,因为某些因素,江思函内心一直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她害怕宋妙离开,那宋妙也愿意给自己的脖子上套上绳索,安抚她。
江思函又问:“无论发生什么?”
宋妙道:“无论发生什么。”
突然,清脆的咔哒声响起,宋妙错愕地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腕再一次被银色镣铐铐住了。
……这玩意儿到底什么出现的?刚才她来房间时不是还没有吗?
“你干什么江思函?”
宋妙的理智终于回笼,伸手拽了拽镣铐,叮叮当当的链条声在卧室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