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溯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眼底泛着光,浅笑着询问。
“对,有几个来着?”
杨骁毅左顾右盼地地询问另外两人,接着说:“单是我知道的好像就有两个,一个是在机关工作的老头,还有一个是教师退休的老太太。”
“你说的那个老头是不是每次来,都要把单位年轻小伙儿介绍给晨姐的那个?”
那个老头梁恬很有印象,她接待过几次。每次办业务之前他都要在客户服务台张望一会儿,办完业务也迟迟不走,就等着慕晨从办公室出来。
“对,就是那个。”
杨骁毅连连点头,补充道:“有一次我接待他,办理完业务之后,他直接让我找晨晨出来。当时我都懵了,我寻思我业务也没有问题,态度也挺好的呀,这怎么还要投诉我呢?”
“哈哈哈哈……”
客户服务台一阵哄笑。
“那个老太太也是,她每次来都要找晨晨,然后一次次强调她孙子在哪工作,工资多少,有房有车,无父无母什么的。那架势好像要逼婚,可吓人了!”
黄琴柳在一旁回忆起自己的接待经历,不寒而栗。
慕晨听着前面嘻嘻哈哈的聊天声,心道:要命!这简直是把人公开处刑啊!
“这个关于顾客的话题咱们停一下,不要再议论了啊!让其他顾客听见不好。”
办公室里的慕晨再次提高声音提醒道。
“好嘞!”
梁恬语气欢快地应声,转头又把慕晨的话传达给工位离办公室稍远的两位。
“阿溯,你结婚了吗?”
黄琴柳想起杨骁毅交代给自己的任务,直奔主题开腔道。
慕晨停下手中的工作,手臂叠放在办公桌前,向前探着身子。
林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坦率直言:“没有。”
“家里不着急吗?”
黄琴柳惊奇道。
“急呀,急也没用,没到时候呢!”
林溯爽朗地笑着说。
“那就是有对象了呗?”
黄琴柳接着问。
慕晨眼睛瞪得溜圆,等待着林溯的答案,却被微信的语音通话打断了。
挂断电话后,客户服务台传来顾客咨询的声音,慕晨丧气地叹了口气。重要的信息完全没听到,反倒是暴露了自己一堆黑历史,敲击键盘的声音带着情绪。
回家的路上,慕晨一直猜测着那个因为语音通话而错过的林溯的答案。
虽说想和林溯做好朋友,对方的婚恋状况并不是先决条件,可慕晨就是很想了解林溯。此刻想要窥探对方生活的冲动占据了上风,慕晨毫不理智地把林溯的朋友圈拉到最下,几近疯狂地想要从对方的朋友圈里探寻出一个结果。
“唔!”
因为一直低着头刷手机,慕晨并未注意脚下的路,左脚陷进了一个凹陷的大坑里,脚踝狠狠地扭了一下,突然的□□导致她一整个人重心不稳,差点坐在坑里。
慕晨攥紧手机,眉头紧皱,咬唇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在单元门关闭的瞬间,忍不住哼唧着,把手机揣进口袋,犹豫地看着破烂不堪的墙壁和锈迹斑斑的扶手,虽然抵触但还是用掌根杵着墙壁借力,往楼上走。每迈一级台阶,她都疼得直咧嘴。
直到进了家门,才哭丧着脸对张双说:“妈,我刚才在楼下把脚崴了,差点儿卡大坑里出不来……”
“那你走路寻思啥呢?怎么不瞅着点呢?”
张双一脸不可思议地扫了慕晨一眼,端着水杯进了自己的房间,边走还边咕哝了一句:“一天天就知道玩手机,让你走路不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