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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很快停在了楼下,沈观却不着急下车,她直接腿一跨,凭借着足够纤细地身形跨到了程樾腿上。
座椅直接被往后调,程樾配合地抱上了沈观的月要,挑着眉似笑非笑:“怎么,舍不得了。”
沈观搂紧他的脖子,在他的灼灼目光下“嗯”
了一声。
“这可是你家小区楼下,”
程樾原封不动将这句话还了回去,却坏心眼地抬了抬月退。
坐在上面的沈观身形不稳,更紧的往程樾身上倾倒,直接趴到了他的怀里。
“那你就不能好好坐吗?”
“不能,”
程樾的笑容有些痞气,手臂收紧,“我女朋友好不容易对我投怀送抱,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不准过分啊,”
沈观撇撇嘴,“我真的要回家。”
程樾最后还是在沈观锁骨上留了个印子。
她不甘示弱的,直接在他脖子上回敬了一个齿痕。
“我这怎么回家啊,宝宝,”
程樾手抚在脖子上,懒散地靠着椅背,眼神戏谑,颈上那个痕迹很明显的被他的手指触摸到,沈观可真是下了狠劲。
“你自己想办法,”
瞪了他一眼,沈观还在拿着镜子细细查看会不会被发现。
“放心吧,这大冬天的,你穿个低领他们也看不见……嘶,又掐我。”
“少说两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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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蹑手蹑脚的到了家门外,把耳朵贴近门仔细听了听门内的动静,有冲水的声音,估计这次是她爸起夜。
只好站在门外又多等了一会儿,直到屋内的响声消失了一阵,她才小心翼翼地开门进了家。
进屋之后环视了一圈,确定没问题快速回了卧室后,沈观才彻底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八点,沈观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即使有放假第一天的滤镜,但她不可能睡到日上三竿。
出去吃过饭后,沈观窝在椅子上无聊地转圈圈,平板随意放着综艺,她眼睛一撇看到了一旁的钢琴,视线顺着往下,就看到了钢琴凳。
欸,是不是还有个生日礼物来着。
她当即从椅子上起身,直接掀开了钢琴凳的盖子,可入眼的却并不是包装精美的礼盒,只有孤零零的书籍。
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沈观在温暖如春的暖气房中,无端端感受到了一阵凛冽的寒意。
早起的有些昏昏欲睡的脑子瞬间清明,沈观顾不得礼物去哪了,她连忙打开抽屉翻到了钥匙,将碍事的平板全部移开,转着锁孔,“咔哒”
一声,柜门的锁开了。
手按在上边,沈观恢复了丝理智,低下头深吸一口气,把柜子又锁了回去,先仔细探查了一下四周,小心打开门,轻手轻脚走出去,确定她爸妈都在客厅看电视后,她才又回来打开了柜门。
三层的柜子内放满了卷子纸张,无一例外都和程樾有关,除此之外,还有一本巨厚无比的相册,里面放满了高中三年的照片,一张张翻过去,当时的青春岁月好似又从眼前过了一遍,沈观沉默地翻看了一会,确认这个地方从没有被人踏足过,她松了口气。
其实,就算被找到了,她也有说辞,除了一直被她保存在手机内,除了自己根本不可能被他人翻看到的日记,其他的一切事物,都没有任何明显暗恋的痕迹。
和程樾有关的卷子其实都写着她的名字,只不过每一张都被程樾的笔批改过,满满都是他的字迹,钢琴谱在她家里本来就稀松平常,这也没什么好怀疑,三年来的相册囊括了所有,更何况除了毕业大合照,她从来不会去照正脸,他的完整身影总是与熙攘的人群相融,被她一眼认出。
与程樾有关的一切,都这样隐秘的,又不断从各个缝隙中,像风一般卷入,填满她的高中。
还有她唯一的礼物,沈观深吸一口气。
她爸爸肯定不会翻她的东西,顶多把她卧室当储物室,这点她有极大的信心,至少在隐私方面,他们家没有像那些控制狂的家长一样,把她牢牢控在手中,什么都需要透明。
除了学习,沈观的喘息之地还挺多,否则她高中恐怕除了敏感安静便只剩敏感安静了。
那只能是她妈妈了,她妈妈其实也不会仔细翻看,但她会来打扫她的屋子,肯定是无意中想掀起来看看,所以,礼物就这样暴露了。
可是也不对啊,冷静下来的沈观也不着急了,她不可能在爸妈都在客厅的情况下去直接问她妈妈礼物去哪了,那样很麻烦,她爸爸在旁边会把她的脑子一同束缚住,让她无端地感到心虚,也会像多一个人审讯一样,让沈观无法面对。
而且,她礼物盒里什么都没写,只写了个祝程樾生日快乐。
这里就要说说立人设的好处了,她在她爸妈那里的人设就是十几年都没交到一个真心朋友,急的她爸妈想亲自替她交,再加上冷漠孤僻、乖乖女的人设,一看就是注孤老的,连高中后交了这么多朋友,每周天天出去都扭转不了的形象,哪里会认为她能谈恋爱,看到了,顶多就是心里“哦”
一声,把这个礼物归作为送给顾言、安南那一类男生的。
但是,程樾妈妈,估计知道了吧,沈观为难的挠了挠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