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过毒后,穿耳器抵在设好的位置,沈观捏着开关一时没下得去手。
开玩笑,这可是肉啊,切切实实挖出去一个肉啊,竟然要她亲手操作。
深吸一口气,她放松自己情绪,拿出自己钉订书钉的架势,双手一挤,咔一下,耳钉严丝合缝出现在耳垂中,把外边那层皮揭下来,另一边就好弄多了,她捧着程樾的脸,转动眼珠,左右看看,上下很对,左右也对称,没有问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才去看向程樾的脸,沈观一愣,他眼尾怎么有些发红。
“很疼吗?”
程樾轻轻扇动着他细长的眼睫,眼睛又变得湿漉漉的,上目线柔和,仿佛在撒娇,连语调都拉长:“疼。”
作者有话说:
真的超级喜欢有烟火气的夜晚,好美好啊
第92章日记大二开学第
“真的很疼吗?”
沈观蹙了蹙眉。
很多人说耳垂上的耳洞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的轻微疼痛,但当初她打耳洞的时候,那火辣辣的灼烧感,着实侵扰了她好久。
程樾耳朵这么敏感,或许真的很疼呢。
她弯下腰,仔细看了看,耳垂果然一派充血的红,她轻轻捏了一下,程樾身体微颤,沈观没有感受到,只是问道:“我用棉签沾点酒精在周围给你降降温?”
“不用,”
他偏了偏头,把嘴唇无限触碰在她的唇前,“我有更好的方法。”
又在耍人,她当即想推开他任由他自生自灭,却被他按着吻了上来。
姿势渐渐变成坐在她的腿上,沈观搂紧他的脖子,眼中潋滟着水光:“你……”
“真的很疼的,宝宝。”
被他先一步打断,沈观看着他现在依旧红肿的耳朵把嘴边的质问咽了下去。
“快放开,春满还在房间里呢,”
被亲过的嗓音又娇又软,沈观推了推程樾的肩膀示意。
“它在我卧室里玩惯了,不会无聊的,”
沈观两颊飞着红晕,程樾慢慢将人收紧,靠上了颈窝。
被他打断的注意事项都没说完,沈观又开始絮叨:“这几天耳朵不要沾水,睡觉也不许侧睡,尤其换衣服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被耳钉拉扯很痛的。”
“你扯到过?”
程樾眼神立刻移向她的耳垂处。
沈观不自在地“咳”
了一声:“就是脱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那么一下下。”
看见程樾的表情,她顿了顿,继续说:“这里恢复能力很强的,我养了几天就好了,只不过又打了第二次。”
是她能干出来的事,但这么久了,也不好再说什么,看着她早就已经养好的耳洞,程樾眉眼无奈:“知道了,会注意的。”
事实证明,程樾的耳朵真的很敏感,沈观当初自己打完戴了个养耳洞的耳钉就任由它自生自灭。
但程樾的耳朵莫名其妙就开始发炎,且居高不下,沈观每天晚上都要操心地拉着他用生理盐水清洗他的耳朵。
“这次没成功的话,再也不打了,”
沈观嘟囔着,拿着消炎的药膏往他耳朵上涂。
“嫌我麻烦了?”
程樾被她按在洗手池旁,冰冰凉凉的触感,确实缓解了灼烧的疼痛,但沈观的话语让灼烧感流向了别的地方。
“别造我谣,”
她放下棉签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的冲流过皮肤,“心疼你有错吗?”
“没有,”
凉凉的湿意好像透过她的手传递到了他这里,这实在是个绝佳的好位置,程樾弯下腰,一口咬住了她耳垂。
小巧的耳朵在舌尖翻搅,冰冷坚硬的耳钉被一并卷入口中。
沈观他咬的猝不及防,身子一晃,手掌直接按在水龙头上,水流声戛然而止。
——
整理着衣服,沈观脸红红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悠闲走出的程樾,他插着兜,顺手关上了门。
这人简直有毛病,专找那种地方咬,她挣都没有力气挣。
在经过沈观的不懈努力下,程樾最终还是只保住了一只耳。
也不错啦,单边耳钉更帅。
在她的精心挑选下,沈观最终为程樾挑选了一个耳骨夹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