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懵懵地抱着春满的身子,下意识往后退想给它让开空间,却忘了自己坐在程樾的月退上,身子一晃就想朝后跌落下去,又被他立马揽住了月要。
她眨眼速度缓慢,手下意识顺着春满的毛发,程樾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沈观心下叹气,下次一定先把它弄走。
好不容易将春满打发下去,他看着正在整理毛衣的沈观,顺手帮她理了理头发:“不亲了吗?”
沈观瞅他一眼:“我要去换衣服了。”
说完马上就想起身,又被程樾按在身上,沈观不满意地推了推他肩膀:“有你这样困着人的嘛,我回来还什么都没干呢。”
“不是要给我打耳洞?”
程樾掀起眼懒怠地看着她。
沈观不自觉舔了舔唇:“你还记得这事呢。”
“原来是说着玩的啊,”
他眉眼耷拉下来,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揪着她的衣角。
他这一脸委屈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弄得跟她在玩他似的,沈观抿唇:“你想打啊。”
“随你,”
程樾嘴角勾着笑意,指尖又挑了一缕她的头发。
“你爱打就打,什么叫随我。”
她问的时候不说这句话,现在主动提起来又这样说,不答应也不拒绝的,弄得跟她强迫他似的。
“打,想打,你给我打我就打。”
“我不给你打,想要就去店里,”
沈观拒绝,她脑子里就没亲自给他打耳洞这事,又不是专业人士,万一打不好出事怎么办。
“哦,那免谈。”
沈观又不开心了,被他挑起话头,她又看向他的耳垂,是真的很合适。
她一向认为,男生带耳饰有一种格外张扬不羁的野性,不管是仅有着碎钻的耳钉,还是耳边晃荡的耳坠,随着任何室内灯光反射到眼中,都格外的吸引眼球。
尤其是程樾这样的,眉眼凌厉,一脸淡色,要么面无表情,冷漠的要死,要么和朋友一起,嘴角挂着散漫的笑意,洒脱随性。
被他吸引视线,能看到他淡漠的侧脸和清晰的下颌线,配合着不断晃闪的耳饰,劲劲的,又痞又带感。
沈观内心动摇,话有些犹豫:“我没打好怎么办?”
“没事啊,我受着。”
一幅很无所谓的表情,沈观深吸一口气,拿起被撂在一旁的手机,解锁,点开购物软件,眼神还瞟了一眼他:“你说的啊。”
程樾拖长尾音“嗯”
了一声。
当然不可能手穿,那种跟飞针一样,她完全没那个技术,总不可能手按,她劲还没使,都能给自己吓没,网上有那种专门的打耳洞机器,包括沈观自己也是去耳饰店,让老板直接用机器打的。
下单了一个,她划着软件就想去看耳饰。
程樾月退抬了一下,她重心一个不稳趴到他的身上:“你干嘛呢?”
程樾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不理我。”
“我明明是在给你选东西,你怎么能这样啊。”
“我哪样?”
程樾噙着笑,一瞬不瞬地看她。
“不讲理。”
“嗯,”
眼神下移,昏暗视线中,她又盯上了她的嘴唇,“可以继续亲了吗?”
沈观一秒捂嘴:“不可以,我要去换衣服。”
“多好看啊,不许换。”
“你今天下午还说我不嫌冷。”
“那哪一样呢宝贝,”
程樾拖着膝弯把她又一步拉进,沈观穿的还是短裙,实在是清晰,赶紧抬手抵住他。
“你好歹让我换个长的。”
“害羞什么,我哪没看过?”
手慢条斯理的动作。
被他逼急了,沈观晃开他的手,膝盖直接怼到他腹部上,把他怼的一阵闷哼,总算移了下去,她张口就骂:“流氓。”
“啪”
的一声,屋内灯光终于亮起,程樾靠在沙发上,目光追随她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