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也要我帮你刷?”
被他抱坐在洗手台上,程樾把牙刷塞到她手中,沈观手指动都没动一下,她累的要死。
“宝宝,”
程樾轻笑一声,“这才哪到哪啊。”
沈观掀眸看了他一眼,这人为什么这么精神抖擞,现在都这样了,到时候她真的会死吧。
为自己的体力深深默哀,她耷拉着脑袋接过牙刷给自己刷牙。
“我带你健身啊,还要去康复中心训练,”
程樾揉揉垂下去的“兔耳”
,安慰她。
“我健身不是为了这个的,”
她有气无力地为自己维护面子。
“顺便。”
——
她一觉睡到了大中午,程樾早把午饭做好了等着她吃,她看见餐桌上摆的人参乌鸡汤面无表情。
她到这种地步了吗,还需要补这些。
“巧合,”
在她发作之前,程樾眼疾手快直接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入口的鸡汤润而鲜香,沈观立马接受了这个解释。
“你昨晚怎么突然问那个问题?”
她喝了整整一碗把肚子里的饥饿感压下,突然想起昨晚打岔后就被丢到天边的问题。
“没什么。”
沈观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明显沉了沉,还要在这里嘴硬。
“你都问了,也不给我个解释,你要分……”
程樾一把捂住她的嘴:“沈观,我不想听这种话。”
又喊她的全名,感受到锁骨的痛意又一次浮起,她扯下他的手:“你昨晚是因为这个咬我的?”
“是。”
沈观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想了想:“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离开,你外公那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有什么我不能接受的条件吗?”
她估摸着想了想,总不能是商业联姻吧,豪门小说题材吗,好有意思。
“喂,”
程樾不满地戳了戳她的额头,沈观意识到自己又跑偏了,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又回过神。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程樾不满地看着她。
“我觉得你可能得给我交个底。”
“什么?”
“你家到底多有钱。”
程樾不假思索地说了个数,沈观脑子宕机了。
“你高中低调成这样吗?”
她真不认为这人高中和他们在家境上有这么大的差距。
“有钱的是我外公,不是我爸妈。”
“那你爸妈,你妈她……”
沈观语无伦次,虽然从这个大房子和各种豪车知道肯定非常有钱,但被他亲口一说,她还是感觉自己的脑子被重重一击。
“我妈喜欢洛城,大学毕业后就在这里定居,之后便遇上了我爸。”
“你讲故事好无趣。”
“我们是在讨论这个吗?”
沈观在心里总结了一下,他妈妈是骨科医院著名的主任医师,爸爸是当地最好大学的哲学教授,也算还好,对沈观来说没有到高不可攀的地步,但加上他外公。
沈观在心里哇了一声。
“脑子里什么都不许想,”
程樾眼神危险的眯起来。
“我没想,我就是想缘分还挺奇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