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的后果的就是忘记时间,春满趴在桌子上都睡着了,沈观仍然对着电脑奋笔疾书。
“叩叩”
门边突然传来响声,她吓了一跳猛地扭回头去,程樾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衣服都没换,此刻正靠着门框看着她。
“几点了,”
他面无表情,斜靠一旁抱着双臂睨着她,眼皮抬着,莫名让人感觉很带劲。
沈观下意识抿出了个笑,看了一眼屏幕,弱弱道:“三点五十八分四十二秒。”
有零有整的,程樾被她气的笑了一声,走过来捏她的脸:“就该给你雇个阿姨,我还没走呢,你就不睡觉了?”
春满被两人的动作声音惊醒,看见这场景叫都没叫一声,抬抬眼,又趴下去继续睡。
沈观被他捏着脸嘟起来,口齿不清:“我没注意,不小心熬过头了。”
“还有多久,”
程樾松开手,看了一眼屏幕。
“一点点,这一段写完就可以了。”
他点点头,拉过一旁椅子坐下,往后一靠,垂头捏着手机,没再继续说话。
他看着就很累,明天去学校处理完事情还要赶回北城,但思路的到来不能打断,沈观只能加快自己的速度。
程樾坐在这里就是防止她再忘记时间,看着人回了卧室后,他进浴室快速洗了个澡,将头发吹干进了门。
沈观坐在床上等他,程樾拉开被子钻进去:“还不睡?”
他的语气里都带着浓浓的倦意。
沈观现在相当于通宵,熬过头后精神还真不困顿,更何况脑子一直不停在转,这会还没停下来,程樾忙劲一过,这会困意不断向上翻涌。
“等你呢,”
她被程樾拉着躺下,揽在怀里抱紧。
“那睡吧。”
沈观还想再说最后一句话:“酸奶碗还没给你做,我明天早上早起,保证加很多料,可以当早饭吃。”
但程樾这会明显没接收到沈观的意思,他抬起眼皮懒懒看她一眼,以为她还不想睡觉,甚至想找他聊天。
干脆支起身体压在她上方:“不睡是吧。”
“我没有……唔。”
……
第二天一早,沈观看着月要间的红痕红了脸。
这人太过分了在她脸上作怪,额头鼻尖脸颊都被他亲了个遍,嘴唇更是重灾区。
之后还咬上了耳垂,从脖颈一路延伸到锁骨,在这些地方轻轻啃噬,闹得发痒,忍不住轻轻动着月退,结果便不小心碰到了。
沈观看见他眼神一变,衣服早就被蹭了上去,他突然俯下身叼住那块皮肤,想躲开,还被他按着月要,拉过脚踝。
叹了口气,沈观思考背上是个什么样的光景,这人不知道在发什么疯,硬生生把她转了个方向,闹了她半天,若不是今天还有课,她都不敢想昨晚要到哪一步。
他现在到睡得香,沈观扭头看看窝在床上裹着被子睡得很熟的人。
她关掉一会要响的闹钟,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冲蹲在屋外的春满嘘声。
沈观本来答应了昨晚跟它睡觉,但她忘了时间恰巧等到了程樾回来,计划就这样被搁置,春满蹲在门口,表情看着有点委屈。
“今晚他就走了,”
沈观抱起春满哄,“这几天都陪我睡觉好不好?”
她走到阳台把春满放下,去卫生间梳洗一番后,去了厨房。
酸奶碗说白了就是一堆料组合堆到一起,沈观本身也不搞那些复杂的东西。
把昨天买的酸奶从冰箱里拿出来,她挑了两个带有花纹的碗,把两种口味的酸奶从碗中间分开各放了一半,撒了可可粉燕麦和各类坚果,又把买的蓝莓洗好放了进去,最后还缺点香蕉,她把皮剥开正准备拿刀切。
哪到哪把是哪把,反正都洗过,沈观随手摸到个大的,刚抬起还没落下,忽然被人捉住了手。
“你吓死我了!”
程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把她的手包得很紧,一点挣脱不开,刀也一并被握在里面。
程樾心悸地看她一眼,没睡醒的困意直接被激的清醒:“你才是要吓死我了,有你这样握刀的吗?”
按香蕉的那只手直接摊开,握刀的手食指顶在刀把之上,好歹只是个香蕉,若换个土豆什么的,一不留神就能切到指头,食指用力在刀背上这样按,绝对会肿成一大片。
他看着这一把又大又沉的菜刀:“那不是有水果刀吗,切个香蕉需要这种刀吗?”
程樾感觉自己脑子疼,她到底还有多少坏习惯。
沈观眨眨眼,她是知道自己握刀姿势问题的,但是她不喜欢做饭,也不会做,真拿个刀切个东西只会把手离得八丈远,实在太近的,就一点一点慢慢剁,甚至怕切到自己手,就拿个刀给它切进去点,然后手离开直接把刀按下去,因此就没觉得自己非得弄个正确的握刀姿势。
“切不到的,放心吧,”
香蕉没被完全剥开,她按着另一头,和刀之间还隔着香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