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咫尺之距,沈观也睁开了眼。
看见一个放大无数倍的帅脸就在自己面前,沈观呼吸一窒,大气不敢出。
她是感受到异样才惊醒的,没人告诉她醒来是这样的啊,她现在闭眼假装睡觉还来得及吗。
“你……耍流氓吗?”
程樾眯起眼,还搭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沈观,到底是谁耍流氓。”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野草她应该欣喜
窗帘禁闭,室内光线昏暗,唯一璀璨的是他的双眸,可此刻也染上了一抹夜色。
他的身躯逼近,热量隔着两人之间仅有的空隙还在源源不断传来,搂在脖子上的胳膊全面升温,她握紧了手,想要从勃颈上抽离。
刚一动弹,却被猛地攥紧。
“想跑?”
程樾气息又逼近了一分。
“不打算给我个交代?”
他要什么交代,不就是……搂了一下,她还没说他抱了那么多次呢。
当即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被程樾更紧地握住。
他笑得轻碎,眉目都舒展开:“怎么这么不经逗呢。”
沈观瞪着他没说话,程樾又笑着说:“一点亏都不肯吃。”
沈观:“你抱了我那么多次,我还没说你占我便宜呢。”
程樾哑然失笑:“那怎么办,怎么才算不占你便宜。”
“以后不抱你吗,那我可做不到。”
沈观抓住把柄顺势欺上:“没名没分,还说不是耍流……”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她一瞬间失声,听出了自己话语中的不妥。
气氛逐渐暗沉,无法言说,她的手收紧,抓住了他脖颈上的布料。
极轻的笑声从程樾口中传出,打破一室静谧的喧嚣,他开口,嗓音低醇:“你想给我什么名分?”
喉结轻滚,程樾的眼神下移,落到了唇上。
两人呼吸都在加重,热量的侵袭已经要将理智消磨殆尽,程樾认真注视着她,手始终没从她胳膊上离开。
口中开始不断分泌需要汲取的水分,咽了咽喉,沈观还是口干舌燥。
只要再进一步,隔在他们两人中间的泡沫墙轻易就可倒塌。
她应该欣喜若狂,快速的,生怕他反悔的说出那个答案。
荒芜的土地被野草覆盖,连天空都被遮去,她在这片草地上踽踽独行多年,揣着手,任由它们不受控制的疯长。
草地被她的心意灌溉,却肆意生长的连她也要淹没,她站在这个灰色空间里,没有任何期许。
黑暗果然逐渐蔓延上她的眼睛,野草像藤蔓一样攀岩直上,终于要做最后的审判,她静静闭上双眼,等待着彻底的侵蚀。
一丝灼痛突然覆上她的双手,她被逼的睁开眼睛,强硬拉出屏障,递上火把,只要她丢下,一切都可消失。
可手握火把的她却在这时犹豫了。
多年的暗恋似乎终于可以划上句号,可近乡情怯的心情也在同样滋生,野草被毁坏过后会出现什么样的世界,焦黄一片还是花团锦簇她无法确认,只能狼狈的站在原地不得动弹。
沈观张了张嘴:“我……哎呀!”
春满果真是个及时雨,一张毛茸茸的脸硬生生挤在两人之间,或许是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
它整个身子还在不断地硬挤,势必要把位居上位的人挤出这个圈子。
程樾咬着牙,松开了沈观的手,跪在床边的一条腿也放下,站起身看着春满。
“你又怎么了?”
春满“喵呜喵呜”
地冲他叫,似乎在说,他抱够了该它了。
沈观忍俊不禁,搂住今天的大功臣,对着程樾赶客:“现在春满陪我,你走吧。”
“好无情啊,”
程樾喟叹一声。
“你不是要睡觉吗,它留在这里怎么睡?”
沈观一听就知道程樾又想把猫抱走,当即搂紧:“怎么不能睡,你不在家的时候,它就跟我一起睡过很多次了。”
程樾担心地看了一眼:“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