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谁说要抱他了?
程樾看她瞪大眼睛的神情,有些别扭地顺着她的力道走上前来:“昨晚要亲,今天要,还说我对你随便。”
他拉着沈观的手圈到他腰上:“抱吧抱吧。”
沈观感受着他劲瘦的腰身,头埋在他身上,很认真在思考两人之间如此诡异的气氛到底是为什么。
她昨晚是不是真的醉到不省人事,把他的告白过程漏过去了。
这是没确定关系的人,清醒时候能说出来的话,干出来的事吗?
沈观动了动嘴:“我没说要抱。”
程樾:“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圈着腰身的只有她,除此之外,程樾的手垂在两侧,动都没动一下。
沈观:好心机。
她抬起头刚想离开,就被他按着脑袋又埋在他身上。
“你有病啊,”
她忍无可忍。
程樾闷着嗓音笑,手上的力卸掉,看着沈观气氛地抬起头瞪着他,手还圈着他腰。
“这回是你自己要抱,我可没用力。”
她愤愤地放开手给了他一拳。
程樾一动不动受着,问她:“那你想要干什么?”
这让她怎么说出口,暗示他也听不懂,沈观憋屈地指了指早就跳出两人包围圈的猫:“它太重了,让你帮忙抱走。”
蹲在一旁的春满:“喵!”
“它听懂了,”
程樾看好戏似得看着她。
沈观鼓了鼓脸:“快走,我要换衣服。”
“哦,”
程樾好似欣赏够了,终于大发慈悲,抱着春满离开了房间。
沈观无语地抓了抓头发,换了衣服,翻身下床。
实在没明白程樾的意思,难道这时候不该趁火打劫,赶紧确定吗,难道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了?
沈观仔细回想了这段时间的举动和话语,他是说过喜欢她,也明里暗里还问过她多次要不要给他名分,昨晚还是她主动……
好像也不是很糊涂,沈观在说服自己和不能就这样算了之间摇摆不定。
“回神,”
程樾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沈观这才发现自己搅着鸡丝粥搅了半天。
“想什么呢?”
她看着程樾老神在在,好像丝毫不在意昨晚的事情,心里郁闷极了,也不理他,只往嘴里郁闷地送了口粥。
程樾今天一天好像都很忙,待在房间里没出来,不知道干什么。
她坐在客厅百无聊赖躺着。
程樾出来看见她:“你要不要换身衣服。”
沈观:“要出去吗?”
“嗯。”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有很重要的事。”
沈观眨了眨眼,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进了卧室,挑选衣服。
一件嫩黄色蛋糕裙,像春天最明亮的一抹色彩,一字肩搭配,裙摆分层设计,每一层都设计了花边,一层层纱堆叠其上,走动起来格外有飘扬之感。
头发专门用卷发棒仔细打理一下,涂上鲜亮的口红,她把自己打理好后走了出去,恰好遇到正从房门出来的程樾。
“可以吗?”
程樾喉结滚了一下:“好看。”
莫名有点尴尬,沈观拽了拽裙子“哦”
了一声。
“所以今天是要去哪?”
程樾还没说话,传来了铃响声,沈观让了让步子,等着他去开门。
程樾轻声道:“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