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把冰块放到沈观脚上,她被冰的嘶了一声,下意识想动,被程樾牢牢把着。
“马上就好。”
沈观看了看程樾自然的动作,说:“你现在对我越来越随便了。”
随便?程樾手里还按着冰块,挑了挑眉:“那你考虑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沈观闭嘴了。
程樾嗤笑一声,似是在嘲笑她缩头乌龟的行径。
林木走之前果然邀请她出去吃饭,那天晚上,程樾准时将她送到饭店门口。
林木正在外等着她,程樾旁若无人低下头,揉揉她的脑袋,语气轻柔地跟她说:“结束后打电话给我。”
沈观扭头就对上了林木促狭的目光。
林木:“你们谈上了?”
沈观:“……没有,别乱说。”
“我可没,你们之间的氛围,谁看了不认为是对情侣。”
沈观压不住的扬起嘴角。
林木笑着说:“开心了?”
毕竟是喜欢了很久的人,沈观自然很开心,面对林木,她坦荡地点了点头。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在一起?”
“这个嘛,”
沈观挠了挠脸颊,不知道怎么回答,虽然那层薄膜纸上已经不知道戳了多少个洞口,但现在仍然顽强的摇摇欲坠。
林木看了看就明白了:“不说他了,这些事本来就应该他来操心,好不容易见个面,讲其他人干什么?”
她们两个从学校趣事聊到天南海北,中间还开了瓶酒,林木向来认为沈观比她的酒量好,喝过几次她总是很清醒,因此放心的给她倒了几杯。
等方然和程樾来的时候,林木已经醉了。
方然一把抱起她,跟沈观点头:“我们就先回去了。”
林木还在他怀里挣扎着:“寒假见啊,今年我回家的。”
“行,赶紧回去吧,路上小心。”
程樾看了看酒杯,沈观杯子里还剩一半没动,但看她清醒的样子,他以为沈观喝的不多。
弯下腰,一把抱了起来。
沈观清凌凌地看着他:“我没醉。”
程樾:“我知道,也不差这一回了。”
沈观听完话,乖乖地窝在他怀中,把自己陷进去。
很难说他的怀抱是不是有催眠作用,林木总是认为她酒量不错,但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撑着等晕劲散过去,真实的酒量应该和一杯倒差不了多少。
她的视线游移着在程樾身上逡巡,鼻尖有着好闻的味道,她没忍住凑上去,仔细嗅了嗅。
程樾抱着她的手抖了一下:“你干什么?”
刚刚还清醒的人,此刻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眼神里难掩醉意:“你身上好香。”
说完得寸进尺的在程樾身上继续闻了闻,整个人都埋在他的脖颈处,飘起来的发丝拂在他的耳处。
程樾身子一麻:“沈观,别动了。”
软软的声音传来:“没有啊,我很乖的。”
真不知道乖在哪了,程樾稳着步子走到卧室想把她放下,但被沈观死死搂住脖颈硬拉下来,他一个踉跄,撑在两侧。
程樾额角青筋跳了跳:“放开。”
“你凶我。”
程樾:“……那你想怎么样?”
沈观朦胧着眼光看他,不知是被酒意还是他,熏染的整个脑子都晕晕的。
程樾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感受呼吸,那双最好看的眼睛一直在勾着她。
沈观目光下移,停在他的唇上,目标明确,欺了上去。
程樾眼睛一瞬间睁大,放在床上的手陡然攥紧床单,软软的混合着酒味的唇袭来,她碾着他的唇轻蹭,灼热的呼吸和他交缠。
程樾心跳不断加快,他迫切的需要一些事情来缓解一下,
就在这时,沈观含上他的唇珠,吮了一口。
呼吸一重,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主动加深这个吻。
铺天盖地的吻强势地掠夺走全部的呼吸,沈观轻溢出声,不仅没阻止身上的人停下,反而更加深了燎原的火势。
她本就没多少力气,被他轻而易举攻破了关口,唇舌长驱直入,鼻腔里,舌尖处都溢满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