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圆眼睛弯着跟她说话,“我们两个才是饭搭子。”
她还以为……
沈观呆愣地看着她,嘴角无意识地挑高。
“程樾那幅画画的真好看,四周人也好多,我们也去拍照吧,”
郭圆站在她旁边踮起脚看着那边的盛况。
机会又重新降落在自己手中,沈观端详着认真拍下的照片,照片里从不止那颗一闪而过的流星,更有四周永远璀璨闪烁的星辰。
流星承载着她美好愿望,星辰在周围相伴,引着她去往更加浩瀚的天空。
沈观扬起嘴角,跟着郭圆,走入热情洋溢的人潮之中。
当年的照片都被她丢入网盘,在空间相册同样保存了一份,手机画质没有如今清晰,彰显着独属于当时的陈旧印记。
她和郭圆在高中分班后还是分道扬镳,郭圆选择了文科,分去了路程有15分钟之远的教学楼,大学之后,偶尔翻到她发的说说,可以看出如今在澳洲留学。
阶段性友谊在她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可沈观还是很感激,在当年最需要陪伴的时间,她能出现在自己身边。
她画的那一笔其实并不完美,收笔做的不好,细看可以看出尾部的粗糙,在画面上留下了突兀的一点,可正是这点粗陋,却让沈观细细端详,捂着被子偷笑,每次路过,听到有人问起那一点,心情都会愉悦好久。
程樾的那番话起了作用,沈观的学习不再只为了给家人一个好的交代,它是一个帆船,可以带她驶离波涛汹涌的海面,去往阳光明媚的口岸。
和室友一来一回的讨论让她的睡意逐渐消散,沈观一点没睡,直到被程樾敲了门。
“进,”
她喊了一声,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
程樾打开门,最先溜进来的是春满,一下子蹦上床,跳到她周围。
“它现在好像你的猫,”
闲闲走进来,程樾撑着身子俯下身,顺着春满的背。
“它已经认我为主人了,不要你这个亲爹了。”
程樾低低笑一声,声音勾上沈观的耳朵:“那你是她亲妈啊。”
一句话惹人遐思,她深吸一口气,瞪着他:“不许占我便宜。”
“那你这是鸠占鹊巢?”
“某人今早还跟我说要把房子送给我。”
“行,那是我鸠占鹊巢。”
程樾冲着她低下头,垂下眉眼,眼神又成了蛊惑地漩涡:“这位鹊小姐,要来试一下寄住之人的饭菜吗?”
他这双眼是只用来勾她的吧,沈观跟着他乖乖走了出去。
或许是为了大假期的愈热,之后几天,沈观和程樾都狠狠忙了一把。
得益于之前的优益成绩,沈观被导师选中进了课题组,一个关于秦汉制度研究的项目。
她是大二生,没有很重的科研研究压力,对她来说更像是基础热身,主要负责文献整理和估计校勘,沈观被甩了一堆资料。
图书馆又成了常去的地方,能借出来的书还好说,有些不能借出来的,便只能在图书馆里泡上一整天。
“这活来的挺是时候,正好刚拆完石膏,”
程樾背着她装了砖头一样的书包朝校门外走。
“今天书借的比较多,”
沈观在他旁边依然骑着车,在图书馆坐了一天,她也没什么力气撑着拐杖行走。
“明天不来了?”
“不来了,不是要去康复中心吗,好累,只想在屋子里待着。”
明天是运动会开幕时间,沈观程樾两个人没一个朝学校跑的,她这个导师出了名的散养,读书会都不常举办,放假自然不会出现加班情况。
“你的实验室和公司没事吗,还有空陪我。”
“实验室这一段清闲,公司的话,这位小姐,我们也要放假啊。”
程樾拎着她的书包无情控诉。
“哦,”
说的她好像个周扒皮。
“对我们公司感兴趣啊,来应聘啊,有实习生岗位,”
旁边的人突然化身成了HR。
“朝九晚五,双休,节假日正常放,有年假,加班三倍工资,来吗?”
“你这是正式工待遇吧,”
而且,她才不信,就程樾忙起来累成的狗样,谁信他公司能闲成这样,也只能用钱来留住人了。
“实习生更轻松啊,时间自由,不用每天坐班。”
“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