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游刃有余,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眼睛却无辜湿润,好像现如今被欺负的人,是她。
越来越过分,手又滑向耳垂,顺着轮廓轻蹭,捏着耳垂碾磨,程樾身子直接麻了半边,狼狈不堪地喘气。
燥热已经不能平息,体内血流疯狂涌动,他捏着她衣服的手松开,猛然把她按向怀里低头吻去。
一丝痛感猛然砸在脸上。
“春满!”
被猫在睡梦中砸死的概率绝不为零,他眯着眼看刚刚坐他脸上的春满,低声吼它。
春满丝毫不受他威胁,爪子把手机朝他那边递了递。
闹钟已经响过一轮,到了起床时间。
程樾捏紧手松开,认栽。
仿佛刚跑完整场马拉松,他身上全是黏腻的汗,身体的反应不容他忽视,梦境的场景格外清晰,触感、温度、声音都还在他脑中、身周回旋,还是很热,他翻身去了浴室。
沈观一觉睡得很饱,下床打开门出去,正好看见程樾出来,顶着一身寒气。
沈观:?
程樾看她一眼,抬腿就走。
沈观:?
躲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拆石膏她想住多久
沈观想都没想抬手拽住他。
带有热度的体温透过寒凉的表皮传到她的指尖,程樾的皮肤摸上去好像刚放入冰箱的米饭,表面冰凉一片,但仔细戳开,内里还散发着本来的热气。
“你大早上洗冷水澡吗?”
沈观狐疑地看着他。
温热的手一接触皮肤就自带一股灼人的热意,随着血液疯狂下冲,好不容易被冷水压下去的此刻再度攀升,梦里的触感侵袭着他的感官,他的心像今早的春满一样上蹿下跳。
程樾嗓子干涩,无措地站在原地,对沈观的心思不纯洁,也不干净,他一直都知道,可今早的梦境实在太赤然,身体的反应如此真实,连罪恶感都无法压下,他无名无分,实在没办法用这样肮脏的心态面对沈观。
偏偏沈观毫无自觉,拉着他的手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见他没回答,还继续问:“你怎么不理我啊?”
没有梦境中撒娇般的软糯嗓音,可她声音本就清甜,刚刚睡醒还带着钩子,听在耳朵中也没好到哪去。
程樾咽了咽喉,尽量让自己的嗓音正常:“我有点热,没反应过来。”
说完就准备走,但又被沈观拉住了,她皱着眉,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程樾挣脱不开,有些无奈地弯腰低头看她,语气轻柔:“怎么了,今早抓着我不放?”
沈观被他说的羞窘,有些恼地看着他:“你不要乱说,我是想问,你的嗓子怎么哑了,是不是感冒了。”
这也太敏锐了,程樾没有办法地笑着,又向她低了低头,视线几乎与她平齐:“没有,只是刚睡醒,你听现在,是不是好很多了。”
沈观保持怀疑,听起来没有好多少,更何况他还洗了冷水澡,她坚持把程樾按在沙发上,烧水给他冲感冒药。
“好了,我的大小姐,你就别忙了,我来,你陪春满玩会。”
怎么能让一个伤患照顾他,程樾反手把她按在沙发上,还把春满抱过来陪她,春满在今早上蹿下跳蹦了一场后早就又去睡觉了,此刻被亲爹从阳台的大树窝里硬生生拽起来,颇有些生无可恋看着沈观,沈观安抚地拍了拍它悄默声地说话“他今天早上不舒服,不要跟他计较。”
春满蹭了蹭揉在它头上的手,窝在她怀里继续睡觉。
沈观一手搂着春满,一手摸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刷了刷把它递给正好端着杯子来旁边坐下的程樾:“你看这家怎么样?”
“点外卖吗?”
“对啊,今天早上就别做饭了。”
无缘无故喝了一顿感冒药的程樾有些心虚:“其实我没问题。”
但沈观已经认定他感冒了,肯定不会再让他进厨房:“我想尝尝这家,这家看着好吃。”
很简单的粥、包子和鸡蛋,两人吃完后,沈观就跟顾言打电话。
程樾在一旁瞅着冷不丁来了一句:“他还真来?”
沈观:“对啊,不是说好了吗?”
程樾不耐烦地皱眉,终究没说什么?
得知顾言已经在来的路上,沈观收拾收拾就准备和程樾下楼。
“今天不用去车库,顾言开车来了。”
“他开车?”
沈观点点头。
程樾淡着嗓音来一句:“他技术行吗?”
沈观:“行啊,我坐过,拿到驾照那天带着我去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