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枕头被她头发染得微润,程樾抽走,给她又换了一个。
“那个,”
沈观抓了把滑滑顺顺的头发,她现在和他说话还不太自在,此刻干巴巴地开口:“我进去睡觉了?”
一直坐在一旁的程樾这会开口,但说出的话却是毫不相干的:“以后再有这种事,我不在的话,你可以找春满。”
沈观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他是在说虫,眨眨眼:“春满这么厉害?”
程樾噙着笑,慢悠悠的逗她玩:“它可是只战斗小猫,曾经叼了一个把它当战利品送到我床上。”
沈观果然露出惊恐的表情:“别了吧。”
程樾憋不住笑意溢出:“没事,后来调好了,它现在顶多蹲到一旁默默玩死,你还可以让它丢到垃圾桶里,它都能照做。”
沈观“哦”
了一声:“你怎么现在才说。”
程樾看着她,眼神促狭:“你脸好红。”
刚刚被他打岔平静下来的沈观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头顶可以冒烟,羞愤不已地小声喊道:“被热风吹的。”
程樾点点头表示理解,非常善解人意,也不再逗她:“睡觉去吧。”
啊,好烦人啊他,沈观愤愤地回了卧室。
第二天,两人照常去上课,中午,程樾骑着小电驴到教学楼前接她,说句实话,看着他身长腿长的夸在小巧的电动车上还挺有喜感的,还是拉风的比较适合他的形象。
“那种你不好骑,”
程樾一副为她考虑的样子。
沈观攥着程樾的衣角,两人一路行驶到了食堂门口,她蹦蹦跳跳地下了车,程樾在一边小心扶着她。
“沈观,”
顾言扬着笑就跑过来了,程樾看见他的那一刻,感觉自己额角青筋在跳。
沈观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问他:“你来吃饭吗?”
“中午下课不来吃饭去哪?”
他极其自然的接过沈观的车摆好,把沈观扶了上去,程樾的笑意在两人转身的瞬间掉了下来。
偏偏沈观察觉他没跟上来后,还扭回头找他。
程樾赶紧恢复平常的样子走到她身边。
“那家猪肚鸡好吃,或者那家拌面,”
顾言跟介绍他家餐厅一样跟在沈观身边。
沈观:“你这听着怎么比我还熟。”
顾言得意地笑道:“那是。”
一个假期过去,食堂确实换了几家,学校食堂仿佛有什么魔咒,好吃的统统都留不住,沈观听顾言的建议去了新开的猪肚鸡窗口。
没想到竟然不是科技狠活,这家猪肚鸡汤确实醇香鲜美,鸡肉鲜嫩,猪肚丝很有嚼劲,就是量很少,沈观表示理解,这么有良心的店,量再不少点恐怕挣不了钱,她甚至已经开始为这家店默哀,要不了一个学期,又要多添一家搬走的窗口了。
程樾戳着碗里的饭菜食不知味,顾言一直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沈观也是有耐心,对方说一句她答一句,吵吵闹闹地吃完了一整顿饭。
顾言下午有实验课,他一步三回头,甚至还想把沈观送回寝室,被沈观自己拦下让他先走,好不容易送走后,她还在一旁奇怪:“虽然他平常话挺多,但今天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程樾在一旁抽抽眼角,觉得他面前站了块木头。
“话说,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沈观转过头来问他。
“因为,”
程樾斟酌了一下语句,“吃饭的时候就要开开心心吃饭。”
他所有的闷燥心思都不该在此刻出现。
作者有话说:
程樾:going沈观:对方表示拒绝你的投喂并送出毛毯一张人活一辈子就活个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