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春满看人下菜碟,对着他凶,但在沈观面前倒是乖,有她在的地方,从来不会暴起跑酷。
沈观用脸蹭了蹭春满的毛,满意地吸了口气,任由春满窝在身边,把平板拿出来修图。
她试图涂点涂鸦在照片上,拿着电容笔比划,程樾凑过来看:“换新风格了?”
“嗯,”
沈观一时想不到画什么。
程樾看了会儿:“我试试?”
对哦,他画画好,沈观把笔递了过去,正好是个天空照,画面整体都很空,程樾看了会儿,描着云朵画了个兔子,又标上了一个可爱的表情,云朵兔表情俏皮,一只眼眨着,伸出的爪子还比着耶,他又换了笔刷在旁边画了几个气球。
这人艺术细胞也很厉害啊,不愧是当初能在校运会上凭一副星空图火遍全校的人。
沈观眨眨眼,收回了自己的工具,把修改过的照片点了保存。
他这幅画给了她点灵感,接下来的照片很快制作好,沈观一键发布,揉了揉发酸的脖颈。
程樾坐在旁边,眼睛看着电视,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顾言这个人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恭迎全书最大的木头,顾言登场
第49章害怕他怎么不穿
这不是他第一次问起顾言了吧,沈观手一顿,从脖子上放下来。
“他是我朋友,当然很好啊。”
朋友?
程樾垂眸看她,经过今天一遭,他看明白了,沈观确实把顾言当朋友,但顾言跟她的想法一样吗?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管他什么想法,本来也不重要。
他点点头,不再多说,沈观却扯了扯他的袖子:“真是朋友。”
“我知道,随便问问,”
程樾眼神寻常,散漫地笑了声。
“哦,”
沈观看他神情无异样,便撑起身体准备下沙发。
“今天走这么早?”
程樾以为她这个点就要回卧室。
沈观看了眼表,九点,其实也不算早,只是他们这几天没什么事便都呆在客厅,她自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可程樾也同样没有回到他的卧室和书房。
“我去洗澡,”
沈观叹了口气,心里真是百般不愿意,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实在是个大工程。
“你昨天不是刚洗过?”
沈观听着皱起了脸,她确实刚洗过,骨折之后,她洗澡就没那么殷勤,至少隔一天才会再洗一次,反正每天被接到这个车上或者那个车上,长时间都在空调房待着。
但是今天出宿舍楼的时候,她滑过树荫,正好一只很大的虫掉了下来,正掉到她的身上,天知道她废了多大的力才把将要溢出的声音压下去,一把将虫甩落,虽然当即冲回宿舍洗了胳膊,但她还是膈应。
程樾听着笑个不停。
“很好笑吗?”
沈观死亡凝视。
程樾一秒收敛,装作无事,画面感太强,他想象沈观强压惊恐的表情实在是好玩。
“你不是不怕虫吗?”
高中不乏有虫闯入教室乱舞的场景,同学们或叫或闹,拿着课本到处乱拍,看似害怕,实际上难免有借机玩闹的意思。
但沈观倒是每次都很淡定,坐在那不声不响的,还能在周围有人害怕的时候,拿起课本帮他们赶赶。
沈观苦了脸:“我再不害怕也受不了这边能跟人手指一样大的虫子。”
天杀的,刚开学第一天,她就见识到了南方城市的险恶,好大一只绿油油的虫,半个手掌大小,吓得她可以当场昏厥,更别说每天早晨还可以在洗手池随机刷新一些长须型物种,鞋子往地下一磕能爬出来一地小虫,来这之前她从来都没见过,看见就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别说脱敏了,她现在简直PTSD,一步进化到对所有虫子都害怕,甚至想直接逃离城市。
好在她的室友们也都忍无可忍,她们虽然不怕,但是烦,因此直接买各种杀虫剂开始在寝室捣鼓,充分的消杀经验,再加上宿舍并不大的空间,可算是让这些东西在她们寝室内部消失殆尽。
沈观说完后直接撇开他就往卫生间走去,刚一打开门,直接定在原地。
“怎么了?”
程樾看她站那太长时间,想过去问她什么情况,刚出声说完一句话,便被她直接捂住了嘴。
沈观的手很软,手心里热乎乎的,直接贴着他嘴唇,程樾眨了眨眼,脸部肌肉完全不敢有动作,几乎是屏着呼吸垂下眼睛看她。
沈观双眼睁大,惊恐地望着前方。
靠,这不是就是长须形虫子吗,还油光发亮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