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咸口的,反正对沈观来说她没有饮料吃不下去。
沈观默默收紧面前的杯子:“这次不许喝我的。”
“好没良心,”
程樾拖长语调逗弄她,“两杯可都是我做的。”
沈观握着杯子纠结,抬起眼看看他,又把杯子往自己身前拢了拢:“那也不行,你都喝了一杯了。”
“没人跟你抢,”
程樾真的觉得沈观可爱极了,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
嘴角扬起的弧度压不下去,程樾赶紧起身接水掩盖。
吃过饭后,程樾有事去了书房,沈观也早早回了卧室。
门没关进,春满溜了进来,它跳上床,窝到沈观身边。
“春满,”
沈观夹着嗓音对它说话。
“你说说,你家主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看着程樾喝下去的瞬间,沈观大脑一片空白。
她没有迟钝到这种地步,最初让程樾喝自己杯子里的饮料,她是真觉得没有什么。
她一直用的都是吸管,杯口她没有碰过,让程樾喝,也是真的让他去找一个杯子自己倒。
结果,程樾倒完还不够,还给她来了这么一出,沈观当时是真想问一句,他又在发什么疯。
但她的大脑带着她,下意识做出了最完美的应对措施,用夸张的语气和肢体语言,把整个事情的走向彻底转变。
沈观叹了口气。
“你家主人今天一天真的不太正常,春满啊,他是不是忙傻了。”
“说我坏话呢?”
沈观一个激灵,下意识把春满搂紧,她抬眼向门口看,程樾报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两条长腿闲闲支在地上。
“我进来了?”
都这样了他竟然还问了一句。
“你进我屋不敲门吗?”
沈观气急败坏。
程樾挑了挑眉,叩了两下门:“别冤枉我,我敲了,你自己不关门还听不到敲门声,我想不听见你说我坏话都难。”
沈观坐在床上往后靠了靠,一只手从春满身上滑下来攥紧床单。
“你都听到了?”
“嗯,听到你说我傻。”
沈观松了口气:“我在给你家猫做思想工作,让它原谅一下你这个不定时抽风的主人。”
程樾:?
他什么时候抽风。
“我进来了?”
他又问了一遍。
“你进,”
沈观也不怵他,冲他抬了抬下巴。
“还记挂晚上那杯饮料呢,我不是给你又做了一杯吗?”
沈观知道自己成功混过去了,继续和他插科打诨:“但是后一杯你也想抢。”
程樾在房间内随手捞了个凳子坐她床边,闻言轻笑一声,他指尖蜷了蜷,忍下了想要捏她脸的冲动。
“沈观,没良心啊,换句话,夸我,快点。”
“你最厉害了,”
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满意了吧。”
程樾眉眼弯弯,但嘴里还说着:“还行吧。”
“你来做什么?”
沈观这会终于想起来刚刚是程樾先敲她的门。
程樾指了指她身旁的猫:“我来找它。”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