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瑜起身,从背后环抱住她,草药香入鼻,她没忍住又蹭了蹭。
“我是想……”
萧景瑜原以为一切都不尽在言中,但楚栖月却冷然道:“润之前些日子不是还说我疯了么,如今这样又是何意?”
萧景瑜既然决定要得到此人,便不会再犹豫。
“那日毕竟提的突然,我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好姐姐,你就原谅我那回罢。”
“是我疯了,上天眷顾我,赐我一场这样的缘分,我怎能不好好把握。姐姐,就给彼此一个机会,试试看,不好吗?”
墨汁在纸上晕出一团黑点,楚栖月叹息:“油嘴滑舌,想来过往没少哄人。”
“怎么会,好姐姐,你信我,我只是说了真心话。”
“既如此,润之不妨把住所告知于我,也方便我们交流感情啊。”
“这……”
楚栖月见萧景瑜眸光闪躲,追问道:“怎么,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那当然了,总不能叫楚栖月去皇宫里找她吧,那这场游戏玩的还有什么意思。
也怪她没有在宫外置办个宅子,回头得让夏雨赶紧把这事给办了。
如今又要靠她出色的演技。
“也没有……”
萧景瑜脸色微红:“家里管得严,我至今还没有自己的宅院。”
像是怕楚栖月追问家中老宅在哪,她又赶紧找补:“但是你放心,我已攒够银钱,很快就能独立出去,你信我,等我拿到房契,肯定第一时间邀你上门!我如今也在翊京卫当差,不会比丞相府外的那些人差的。”
少年人红着脸语无伦次的解释着,原本楚栖月还有疑虑,但见她这样可爱,心口那点疑窦又被压了下去。
楚栖月终于放下笔,伸手勾住萧景瑜的衣带,萧景瑜顺势整个人朝她倾了过去。
楚栖月贴在她耳边凉凉开口:“说什么真心话,我看你分明就是食髓知味,才来求我,当真是……极了。”
那两字是贴着萧景瑜耳朵说的,羞耻之下,瞬间就点燃了她的理智。
“好过分……”
平日里暴娇的皇帝陛下不怒反笑,两人就这般跌跌撞撞的往榻边退。
可正当萧景瑜后腰磕上床沿时,萧景瑜却忽然制止了她的下一步动作。
“好姐姐,这可是你的闺房,到时搞出点什么痕迹,就真不怕别人再说闲话。”
楚栖月却低低笑了:“我的名声不是早就毁在你手里了么?”
萧景瑜眸光微动,这话虽是强词夺理,但也确实不能说毫无关联。
她偏头在房内看了看,竟被她瞧见了还冒着热气的浴盆。
“楚栖月,你大白天的还泡澡?”
“调理身子用的,里面都是些滋补草药,润之是想试试?”
萧景瑜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此刻完全是强撑着站立,对方一提议,当即就起了新的心思。
“大补之物,当然要试试。”
“依你。”
水光晃荡,清香的药水洒了一地,浴桶的水逐渐变凉,却无起身。
门外忽然炸开一阵急促的拍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