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瑜想得很好,先用谢润之这个身份勾引她,占有她,再以皇帝的身份下一道圣旨召她入宫。
想到楚家女会为此伤心难过,想到明远老贼会因此痛心疾首,她便觉浑身舒爽,连带多日被情玉折磨的烦闷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摸向床边墙上凹陷,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容。一入宫门深似海,若楚栖月乖乖听话帮她舒缓或许还有一丝还转的余地。
但若她胆敢违抗皇命,反抗朕,宫内四处都有暗室,她便再也不会有出去的机会。
真是想想就舒服。
萧景瑜转头看向帘外,忽然想到那个长方形的盒子,旋即皱眉起身,抓起它随手扔到床底。
这等腌臜之物如何能配朕,朕就该怀抱真人呐!
次日下朝之后,萧景瑜再次传召了楚相。
“爱卿查案多日,可有何进展,听说那林侍郎可是天天在家以泪洗面,朕身为一国之君,也跟着悲痛万分呐。”
楚明远眸光微闪,直接跪下:“臣有罪,微臣实力不济,多日也只查到这伙贼人是往西南边境而去,具体贼窝在何处,臣实在是难以探查,还望陛下将此重任交付他人。”
萧景瑜无声冷笑,究竟是探查不了还是有所勾结,你自己心里清楚。
“老师这是何话,您可是股肱之臣,朕还要多仰仗老师你呢,又如何能罚你?”
“那陛下的意思是?”
萧景瑜故作痛心:“爱卿也说贼人是往西南边境而去,朕有些担忧南越会有异动,有开设武院的想法,壮我大启军武,不知爱卿可有高见。”
“这……”
楚明远拧眉思索,半晌,他才开口:“武院一事,兹事体大,陛下若是想在全国推行,怕是为时尚早。”
萧景瑜又何尝不知道,虽说现在国库还算充盈,但自古文武难同心,天下文人士子岂会容许花销落大量在武将身上。
萧景瑜无非是想给楚明远找些事做,让他和他的眼线无法打搅自己罢了。
当然,若是明远老贼真能做出成绩,那自然最好。
“老师。”
萧景瑜继续皮笑肉不笑:“朕如此信任你,不是想听这些的,你可不能让朕失望啊。”
“这样吧,老师这些日子为了查案东奔西走辛苦了,宫里什么都好,老师干脆白日便留在宫中,什么时候想到了,什么时候再回中书省。”
陛下这是何意?
楚明远有些不明白,像是要软禁他,又像是没有。
“此外,诸位大臣的心意,朕已收到,前些日谢府的赏花宴上朕暗中观察了一番,有一女表现得宜,聪明果敢,朕十分心仪。”
楚相听见此话欣慰一笑:“不知陛下看上的是哪位大人家中的千金,臣也好早些向那位大人道喜。”
“这个嘛……”
萧景瑜故意顿了顿,等楚明远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时才缓缓开口:“学生在此先恭喜老师了,令媛德才兼备,聪慧果敢,朕当日只远远看上一眼便觉心神意动,情难自禁……想必老师如此操心朕的婚姻大事,一定会同意的吧。”
“这……这……”
楚明远顿时低头:“臣惶恐,小女确实不适合入宫啊!”
“有什么不适合的。”
萧景瑜面色终于沉了下来。
“楚卿,你当那日朝堂之上朕是在同你开玩笑么!”
楚明远头埋得更低:“陛下息怒。”
“不过嘛……”
萧景瑜面色稍缓,终于道出了今日的目的,“朕也是不是强人所难之人,若是令爱已有心仪之人,朕也不会强抢有夫之妇……但爱卿得快点了,朕只等一个月。”
“注意了,一定要楚小姐自己选的,朕才答应,若是爱卿随意将女儿嫁出去搪塞朕,朕可要治你们个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