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理会那些嚼舌根的人。一群没教养的东西,也配议论你?”
看来明远老贼的实力也就那样,萧景瑜内心唏嘘,就连京都贵女们的嘴都堵不住。
“润之是心疼我了么?”
见萧景瑜不答,楚栖月眼尾微弯,又道:“无论怎样,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润之不打算负责么?”
听见这话,萧景瑜内心顿时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那、你想怎么负责?”
楚栖月莞尔一笑,如早春雨露,如初夏暖阳,极尽风华:“润之可愿娶我?”
这话让萧景瑜顿时瞪大了眼:“你疯了吧!”
她女扮男装的事先不提,明远老贼处处与她作对也不提,关键是她们总共就只见了两面啊。
虽然第一次见面就打得很火热。
但会不会太快了。
空气有一瞬凝滞。
楚栖月抿了抿唇,再抬眸时,周身气度变得冷凝,原本刻意收敛的贵气此刻尽显。
“抱歉,是我逾矩了。谢公子便当我们从未见过罢。”
长乐宫内。
萧景瑜辗转反侧,怎样也无法安稳入眠。
她猛地坐起身,从床边再次翻出了那两张银票。
“栖月并不是可随意买卖的物品,公子既然无意,这两千两便拿回去罢。”
白日里楚栖月的面目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的呼吸,她的柔软,甚至她最后冷冷看过来时的模样。
天呐,朕不是要除掉她么,老想着她做甚。
更何况那楚栖月生不生气关她什么事,她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把林霜叫来,商议一下怎么暗杀她才对。
快不想了。
萧景瑜把银票扔到一边,重新躺了回去,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楚栖月一席宫装,躺在她身旁的画面。
那还真是江山不及美人娇。
偏偏这女人生的极美,若是她们成亲……楚栖月穿着大红嫁衣,坐在长乐宫的喜床上。盖头掀开,露出一张清冷中带着几分羞怯的脸。那人抬起头,眼尾微红,唇角却弯着,像一只终于得逞的狐狸。
她还会轻轻呼唤她名。
萧景瑜光是想想便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对劲了。
长乐宫的龙床好大,好空旷,好冷清。
或许真应该迎来个新主人。
美色误人,诚不欺我。
若是还能一亲芳泽,再……
萧景瑜抚上自己的唇,又想起了那一夜,果然再冷淡的女人唇都是柔软的。
湿润的水珠自眼角滑落,萧景瑜猛地睁眼,一脚踹开滚烫的被子。
她在干什么?她又在幻想什么?
“萧景瑜,我看你是压抑疯了,天天净想些有的没的。”
她低声骂自己,抬手摸了摸耳根,滚烫得要命。
相府内,养尊处优的丞相夫人在听了春桃添油加醋的汇报后,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墨来。
她一拍扶手:“好个国公府,简直岂有此理!那些不长眼的东西,也敢这般轻贱我的女儿!”
春桃连连控诉:“就是啊,夫人!那些个世家小姐不仅看不起小姐,甚至那李小姐还偷偷的暗算她,幸好小姐反应快,才没被她们欺负了去。”
丞相夫人冷哼道:“我儿自是伶俐,只是那暗害我儿的贼人也该为此付出代价!”
“连月,明日里给尚书夫人送张帖子,就说我邀她小聚。”
说着她冷冷看向一旁的丞相:“楚明远!你是怎么当爹的!闺女被欺负了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