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兮月拿出帕子在脸上擦了擦,倔强道:“今年赏花宴,表哥可要例行赏赐?”
今年怕是不行,那啥的对象就在下面,她怎可能跑下去自爆身份。
想到这,萧景瑜又紧张起来,准备问表妹那个女人究竟是谁,万一那人不是楚栖月呢。
忽然,下方一阵骚动。
她向下望去,竟是那李家小姐落入了湖里。
岸边,那个女人好端端的站在那,正冷冷的望着湖面。
谢兮月自然注意到了下面的乱象,赶紧将随身丫鬟叫来,让她去看看下面情况。
“这楚栖月果然跟她父亲一样冷血,李家小姐都落湖了,竟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杵着,天哪,李尚书不是楚党吗!”
萧景瑜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那个女人,那个令她魂牵梦绕这么多日的女人,竟然真的是楚栖月。
朕、朕必须得除掉她!
“表哥?!你干什么!”
谢兮月惊呼一声,发觉萧景瑜竟对下方弹了一块未撕糖衣的糕点。
糕点成功打中楚栖月,落在她的腰间,随即滚落到她的脚旁。
楚栖月循着受力方向望来,只看到远处阁楼上有一道身影慌忙背过身去,而他身旁的谢小姐正僵硬的对她笑。
楚栖月莫名觉得那道背过去的身影有些眼熟。
她捡起地上由于冲击已经四分五裂的糕点,是悦香阁的新品,琉璃糖糕。她与友人改良了许久才决定推广的。
“小姐,你没事吧?”
春桃其实看见有东西飞过来,但毫无武功的她却无法阻拦。没想到这国公府竟如此危险,不仅有人意图推小姐下湖,竟还有人暗算她。
幸好小姐反应机敏,按了那李小姐的穴位,让她脚软自己掉下去了。
“无妨。”
楚栖月紧紧打量着阁楼,那道身影似乎要离开,她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萧景瑜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就算要除掉此人,也不该在国公府动手,否则岂不是要连累舅舅,幸好方才情急之下只摸到了糕点。
她应该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否则明远老贼早就来发难。该死的,怎么那天的那个女人偏偏是楚栖月呢。
谢兮月见表哥砸完糕点后,脸色便青一阵白一阵的,不由在心底嘀咕,这楚栖月莫不是和表哥有过纠葛,表哥怎么这么在意她。可是她的表哥向来洁身自好,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情人啊。
萧景瑜心下焦急,只想快速离开此地。
她今日并未带暗卫,护卫也是全让他们守在了府门口,以此彰显对国公府的恩宠。
真是的,谁能想到那个女人是楚栖月啊!
早知如此,当日就该直接掐死她。
谢兮月跟在她身后不解的问道:“表哥?你怎么了?从见到楚小姐开始就心不在焉的,你和她认识?”
“认识?”
萧景瑜冷笑:“楚相的女儿我岂会不认识。”
谢兮月见皇帝脸色确实不好,也不敢再多问,只糯糯开口:“那表哥还去宴会吗?”
知晓自己可能吓到表妹,萧景瑜沉默一瞬,柔声道:“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些紧急的事务没有处理,今日就先回去了,回头我让刘公公送些稀罕物件给你赏玩,可好?”
皇帝要走,谢兮月也不好挽留:“那我送表哥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