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不少人偷偷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她,并时不时的低声议论两句。
虽有丞相施压,但相府嫡女被衣衫不整被找到的事还是传遍了整个贵女圈。
也不知谢大姑娘怎么想的,竟还给她发帖子。而这楚栖月也是,发生了这种事,不躲在家里避风头,竟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楚栖月身旁婢女春桃不由替自己主子鸣不平。
她家小姐医术无双,又是经商奇才,救助过多少人,要不是来了这劳什子京城,岂会受她们羞辱。
换以前,这群乱嚼舌根子的东西连进神医谷的门都不配。
“不知羞耻。”
一位身穿鹅黄衣裙的小姐忽然从楚栖月身前走过,白了她一眼。
她的声音有些大,不远处的那些贵女都听见了,空气诡异的沉默了一瞬,世家小姐们面面相觑,随后又默契的不提刚才的事,继续交流起来。
根本没人觉得那个鹅黄衣裙的小姐说的有什么不对。
春桃简直气炸了,悄悄嚼舌根就算了,竟然还敢舞到跟前来!
“小姐!你看她们那样!小姐你快说句话啊!”
春桃扭头看向楚栖月,发现自家小姐哪是什么人淡如菊,而是到现在还在看着远处发呆。
“小姐!”
“好了,春桃。你若是觉得这里无趣,我们不妨去拜访一下谢大人。”
楚栖月早就预料到赏花宴会遇到这种情况,虽说她不在意他人的言论,但肯定也不喜欢挨骂,要不是那日的姑娘说自己是谢国公的远亲,她肯定不会来自讨没趣。
楚栖月摩挲着袖中的银票,自那日之后,她便一直保管着这两千两,只盼有一日能再遇见那个姑娘,同她好生说道说道。
只可惜,她派人打听数日都未得到任何关于谢润之的消息。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去问谢国公,若是谢国公也不识得此人,那便只能是她欺骗了她,对她用了假名字。
萧景瑜拒绝谢国公的陪同后独自在庭间漫步。
原本她是想去找表妹的,过往赏花宴她也是和表妹呆在一起的时间多,但舅舅刚刚开了这个口,她现在只觉得尴尬,只好在这里转圈圈。
远处转角有两个贵女在低声议论着什么,萧景瑜习武多年,耳力极好,况且周围又没有其他人,她们的声音顿时落入了她的耳中。
“萱萱,你就不好奇,那楚栖月究竟有没有失贞?”
“好奇有什么用,那日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她也不可能大摇大摆的说啊。”
“你笨呐,她不说我们难道就没有办法知晓了么。待会我把她往湖里一推,然后咱俩再让丫鬟把她捞上来,这期间我们完全可以趁乱看看她的守宫砂还在不在。”
“这样不好吧,我可听说楚栖月是因为身体不好,才被丞相送到山上的,万一……”
“都初夏了还怕甚,就算真出了什么事,那也是她自己身体不争气,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就说干不干吧!”
“行。”
萧景瑜心中冷笑,她虽然觉得这两人的行为很无耻,但一想到是作用在明远老贼的女儿身上,便又觉得大快人心。
如果她没看错,那出主意的是李尚书的女儿吧,平日里就他最会拍明远老贼的马屁,还好他的女儿没随他。
待会她就让侍卫蹲着,她们要是真下手便抓个现行,如此就算那楚栖月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便让这两老东西狗咬狗去吧。
想到那个场面,萧景瑜原本尴尬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跟着她们准备去看戏。
远远的,萧景瑜就听到一些贵女对楚栖月的议论。
说她有辱家门都是轻的,重的根本不堪入耳,听得萧景瑜不断皱眉。
虽说她让表妹发帖确实存了几分羞辱的心思,可真正听到那些堪称谣言的话语后还是忍不住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