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
萧景瑜见夏雨面露羞色,不由扶额,而后强行坐直身体,正色道:“朕是问有没有什么器物能缓解一下。”
“可陛下万金之躯岂能用那些腌臜之物!”
器物哪分什么高低贵贱,萧景瑜又尴尬又好笑,但面上却还要故作正经:“爱卿所言甚是,容朕再思量一二。”
这种事很尴尬,萧景瑜能询问已是极限,万万做不出让下属替她去寻找一事,还是寻个机会再偷偷溜出去吧。
京城繁华,总有合适的地方。
长乐宫内,萧景瑜正批着奏折,刘公公悄然走了过来。
“陛下,林统领请求觐见。”
听到这话,萧景瑜放下朱笔,区区一窝山匪,翊京卫竟要查到今日,看来翊京卫的加练还是少了。
“宣!”
得了准许的林琼卸下佩剑,缓步走进殿内。
“臣参见陛下。”
“爱卿免礼,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禀报。”
林琼低头叩首:“望陛下恕罪,山匪虽剿,但臣追查数日,京都那伙拐卖的贼人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毫无线索。”
“哦?”
萧景瑜皮笑肉不笑,“朕给你了你这么长时间,你就是这么回复朕的?到底翊京卫的手段落后,还是你这个统领当的太安稳。”
林琼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不知如何作答,此次是他失职,还未撬出消息,竟就让犯人在狱中畏罪紫砂。
“陛下息怒。”
“自己下去领五十大板,滚吧!”
“是!”
林琼松了口气,赶紧退出殿外。
还好不是撤了他的职位,他上有老下有小,好不容易才爬上这个位置,岂能因为这种荒唐小事丢了官职。
“没用的废物!”
萧景瑜手一挥,将成摞的奏折掀到地上,周围宫人见状,皆缩着脖子,不敢上前。
“都愣着干什么!是瞎了还是聋了!捡!”
此话一出,周围才像如梦初醒,纷纷上前整理散落在地面上的奏折。
刘公公无疑是里面最殷勤的,也是他最先注意到萧景瑜离去的步伐。
“陛下?您这是准备去哪?”
萧景瑜只冷冷睨了他一眼:“什么时候朕也要向你汇报行程了。”
刘公公心头大震,赶紧跪倒在地:“陛下息怒。”
“谁也不许跟上来!”
羊肠小道上,万花丛间,待到无人处,萧景瑜才对半空沉静开口:“林霜。”
话音刚落,她的身后平白多出一道身影。
“你可有查到什么。”
林霜单膝跪地,恭敬道:“回禀陛下,臣注意到山匪大多操持着南方口音,于是派人去查了查,发现这种口音来自于黔州。”
黔州……
当年皇兄落下脚疾后,诸皇子都参与争斗,而她的二皇兄齐王早早落败,被外封了出去,而他的封地正是黔州。
都已经被流放到偏远之地还不老实。
“朕知晓了。”
萧景瑜又笑:“你倒是比你兄长能干得多,这翊京卫统领要不换你上去?”
林霜闻言,头埋得更低:“臣不敢妄想。”
“有什么不敢的,以你的才能,难道甘心一辈子做个见不得光的暗卫,兢兢业业一生,却青史无名?”
林霜沉默一瞬,才低声开口:“可臣若是转到明处,谁来守护陛下的安危呢?”
萧景瑜愣了一瞬,才低笑:“朕又不是瓷娃娃,更何况你们也不能时时刻刻的看着朕。”
“走吧,朕半月前就将户部侍郎千金被拐一案交于楚相,这么久了竟还没有进展,定是平日里弄权惯了,正事上糊涂,如此,朕岂能叫他安稳下榻。”
“来人!宣楚明远!”
长乐宫的宫人们虽然不知皇帝去何处溜达了一圈,但回来时候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周身气压也正常了些,纷纷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