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
"
辅助验证要国内的好友帮忙。"
她顿了顿,"
我国内的微信好友,只有你。"
“还有小米要么就是家人。家人那边我没告诉她们最近回国的事。”
“不,”
薛意自言自语似的追了句:“其实不全是这样的。”
“我这么说,漏洞百出是不是…”
她的声音低落下去:“其实要想办法,说不定还是可以再登上去的…”
“只是我不想。我当时之所以退出来,就是想让自己别再看你了。”
看你的头像,看你的动态,看聊天框里那些沉寂的言语,那段还未掩埋的,不死心的爱情。
曲悠悠抿着唇,一个字也没接上。
风从古城的巷口灌进来,她站在路灯底下,鼻子塞得死死的。
"
那…那你为什么现在打给我。"
"
…"
她又不说话。曲悠悠气死了,气活了,气笑了。
边哭边笑:“那你现在在哪儿呢?又跑哪儿去了?你跑什么呀你!怎么这么能跑啊!”
"
香格里拉。"
"
的哪儿?"
"
一座山上。"
薛意顿了顿,"
……你吃饭了吗?"
"
薛意你现在问我这个?!"
"
嗯"
"
我不吃!追不上你我这辈子都不吃了!"
曲悠悠越说越大声,站在路灯底下嚎了半条街。
那头又静了下去。
曲悠悠不管她:"
你别动。"
她一把抹掉眼泪,转身就往车站跑,"
你听见没有,你在那儿别动!哪儿也不许去!我去找你,高铁一个小时,我马上就到!"
"
悠悠——"
“不!你不许说,你别开口!我不想听!“她吸着鼻子,背着包哐当哐当地冲过检票口:“你等我,等我到你面前,我说完了你再说。“
面子不要了。
刚跨上车门,门就在她身后合拢。
"
亲爱的旅客您好,欢迎乘坐A17次动车组列车,本次列车终点站,香格里拉站……"
薛意眯着眼望山下的纳帕海。
冬天水退了不少,露出大片枯黄的草甸,几只黑颈鹤散在远处,慢慢地走。云影从山这头挪到山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