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嘴角在笑。她好像整个人都美滋滋的。像是刚充完电,暖烘烘的,连翻文献都带着哼歌节奏。
王青青青把椅子转向黎双倾,压低声音:"
她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黎双倾头也没抬:"
那想必是吃了。"
"
啊?"
"
你自己问。"
曲悠悠抬头看她俩,无辜地眨眨眼:"
看我干嘛?"
"
你今天怎么回事儿?"
王青青青凑过来,上下打量她,"
脸色也太好了吧。不是,你这笑得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歇过,你知道这有多反常吗?失联了一天再回来,你是曲悠悠吗?你被夺舍了吗?"
"
好好看你的论文。"
"
你脖子上那个是什么。"
曲悠悠一巴掌捂上去。
完了。
出门的时候明明检查过了。一定是刚才跑回去亲薛意的时候领口歪了。早知道就不跑那一趟了。
不。
不早知道。就跑。
王青青青嘴张成了一个O。
黎双倾终于抬头了,拿笔尖指了指曲悠悠的衣领,面无表情:"
下次穿高领。"
"
现在穿高领多热啊!"
曲悠悠缩着脖子把外套拉链拽到下巴,耳朵烧了起来。
王青青青无声地捶桌,肩膀一抖一抖。黎双倾倒还坐得端正,就是握笔的手明显没在写字了。
曲悠悠低下头,单手帘子一样挡住脸,盯着电脑上的文献假装在看。
过了三秒,文献被翻了一页。
又过了三秒,同一页又翻回来了。
王青青青在桌底下踢黎双倾的椅子腿。黎双倾踢回去。
傍晚五点半,三个人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王青青青在群里查那家台湾菜的地址,皱了皱眉:"
这家在海湾对面的弗利蒙,我们怎么过去啊?开车至少四十分钟,公交…仨小时???"
"
我叫个车吧。"
黎双倾掏出手机。
"
打车过去再回来也太贵了——"
"
不然。"
曲悠悠低着头打字,语气不经意,"
我问问薛意?"
王青青青和黎双倾同时看她。
"
就她反正也没事儿,也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