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吗?“
曲悠悠埋着头,点了点。
何止爽
然后王青青青和黎双倾同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意味深长的"
哦——"
。
"
这还用怀疑吗?"
黎双倾一拍桌子,"
你弯了。结案。"
曲悠悠抬起头:"
不一定吧!做梦又不能说明问题!弗洛伊德都说了梦是…是…"
"
弗洛伊德说梦是愿望的满足。"
黎双倾冷冷地补刀。
曲悠悠无话可说了。
"
那你醒了之后呢?"
王青青青问。
曲悠悠沉默了很久。
"
意犹未尽?"
“DIY啦?“
曲悠悠又把头埋回去。
王青青青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一耸一耸的。黎双倾端起咖啡,用杯沿挡住了嘴。
"
所以结论是,"
王青青青清了清嗓子,"
你对薛意有生理反应,有心理依赖。你在她面前会脸红心跳,又做了春梦。而且意犹未尽。"
"
你说你不是弯的,那请问,直女的标准是什么?"
曲悠悠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黎双倾说:"
不是说你一定是lesbian。也许你是双性恋,也许你只对薛意一个人弯,也许你是什么流动的光谱上的某个点。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她上头了。这件事,你现在能承认了吗?"
曲悠悠低着头,用叉子把华夫饼戳成了蜂窝。
"
…嗯。"
声音很小。但说出来了。
“啧~”
王青青青拍了拍她的肩。
"
那接下来怎么办?"
曲悠悠问。
"
首先,"
黎双倾竖起一根手指,"
你不能坐陈昀的车回去了。"
"
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