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眼里是一抹担心,“我知道了,疼吗?有没有去医疗室处理过?”
不知怎的,心里生出一股难受,他居然欺骗哥哥了,哥哥关心的是疼不疼。
“没,当忍者的话,有痕迹很正常。”
宇智波佐助很有男子气概的安慰哥哥,“下一次我再遇到地滑的地方,就知道怎么避免了。”
哥哥无奈笑了笑,“佐助怎么一下子长大了,以前都会鼓着嘴巴向哥哥撒娇的。”
宇智波佐助脸一红,牵紧哥哥的手,“我肯定会长大啊,等从忍者学校毕业,我是要跟哥哥一块工作的。”
哥哥没有回答这句话,又伸手拍一拍他头发上的落雪,“我知道了,那哥哥带你去吃饭吧,佐助你想吃什么。”
宇智波佐助高兴起来:“木鱼饭团。”
哥哥温柔应下来:“好,哥哥带你去。”
雪花越来越大,快要把路又淹没了,千代也终于回到原身家中,原身的家是二层带院的公寓,进门是走廊左右各有一个房间,还有独立厨卫洗手间。
千代站在客厅,只是房子从里到外都充斥着冷清,可以感觉得出来是原身家人死后,挥之不去的孤寂。
客厅桌上,摆放着一张奶奶和原身的合照,如果原身奶奶还活着,其实能想象得到原身以前的生活还可以,也安稳。
校长离开前提醒:“千代,一些坏旧的东西村里面给换成新的了,你回到家就好好养身体,学校那边不用担心,班主任已经把你的东西都送过来了,也做了笔记和重点划分,这个寒假有空就看看。”
校长出去把门关上后,千代撇撇嘴,真是的,穿越了还离不开学习。
“千代,你快来看!”
漩涡鸣人大喊,“你快看看我收拾的对不对!”
千代撑着拐杖进房间,房间里有好几排摆放整齐的动物玩偶,迷你版小熊,小号棉花娃娃,还有中号的玩偶,有些玩偶还打了补丁,看起来有很多年了。
漩涡鸣人从小到大排序,把最后一只玩偶熊放在床上,邀功似地跑过来,“呐呐,千代你看我摆的位置对不对?”
千代在脑子里回忆原身记忆,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从一排迷你玩偶中精准拿出一只小熊娃娃,放在床上。
好像是这样,没错。
漩涡鸣人挠挠头,“原来,千代你喜欢的是小玩偶熊陪你睡觉啊,我以为你喜欢大玩偶呢,还擅自做主把大的放你床上了。”
“哪有,大的也喜欢。”
千代走两步坐在床上,抱起那只大玩偶,打量似地从头看到尾,又用手捏了捏,手感不对劲。
玩偶里面的棉花,好像被大力挤过,棉花分布的一点也不均匀,她的眉头拧紧,“鸣人,你是不是搓过这个玩偶?”
“怎么可能!”
漩涡鸣人委屈地跑过来,举起大玩偶演示,“千代,我怎么可能会对你的玩偶做那种事情,你,你不是说过平时会抱抱玩偶才会睡觉吗,我上午来你家打扫的时候,一楼二楼都有点乱,我看到这个满地玩偶的房间,一眼就认出来是你的房间了。”
“我就轻轻地拍了拍它们,拍点灰尘。”
千代抓到关键词,原身是放学失踪的,不存在会回家把玩偶弄一地的可能。
她拿其他玩偶检查,大部分玩偶的棉花都不均匀,有些玩偶身上的补丁缝线针口,也对不上旧口子。
“千代,你怎么了。”
漩涡鸣人疑惑。
“没什么。”
千代放下玩偶,“就是好几个月没见它们了,想把每只玩偶都看一遍。”
漩涡鸣人把大玩偶放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蛋,“我懂这个,以前我也有一个旧玩偶,也是陪了我好久,后面有一天它被其他孩子抢走,扔地上踩,还把里面的棉花掏出来了,我还难过了好几天。”
“所以,我今天看到你房间的玩偶,一直都很小心翼翼,没有磕过碰过,毕竟……毕竟玩偶身上还有补丁,我就知道千代你有多喜欢它们。”
千代伸手捏了捏漩涡鸣人脸蛋,“我当然不是在质疑你,刚刚可能是着急了,语气不对我向你道歉。”
“哪有,千代你只是问问,我当然没有误会你!”
漩涡鸣人站起身双手比划,“我们可是朋友啊,我怎么可能会误会你。”
千代松了松手,拿起拐杖往外面走,“鸣人,我要麻烦你再收拾一下家里,我上去看看二楼。”
漩涡鸣人开心地应下来:“没问题!二楼我也早早收拾好了!千代你随便检查!”
“把我想成什么了啊你。”
千代吐槽一句先推开对面房间门,眼睛大概看一眼,有些旧家具但面积大,视觉上很空旷。
千代把门关上,继续拄着拐杖小心翼翼上楼梯,上来二楼,二楼是三室一厅带个独立阳台和杂物间。
千代来到一扇卧室门前,轻轻一拧,门开了,她打开开关,灯光一下子亮了,照清楚卧室每个角落。
这个卧室窗户紧闭着,床也是空的,被褥之类的东西收起来,墙边只有一台衣柜,两张桌子,桌上有一张合照,是原身父母的合照,母亲是黑色头发黑眼睛,父亲是红色头发宝蓝瞳色,母亲服饰是木叶忍者制服,父亲是日常服。
千代捏了捏自己的头发,又眨眨眼睛,原来是遗传了母亲的发色,父亲的瞳色。
她拄着拐杖走向另一间卧室,这间卧室同样空空无物,看生活痕迹是原身奶奶住过的,还有一个是放满各种面料布披的房间,还有一台缝纫机,她看向阳台。
阳台外面,积雪很多,天空雪花还在飘飘荡荡,她小心翼翼地来到阳台杂物间,杂物间的门确实锁着,锁头还是新的。
检查门锁与门之间的贴合,有暴力破开的痕迹,痕迹抹除得算隐秘却也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