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蔼蔼是第一次见楼玥的女相,先一步讶声:“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
楼玥没换回男相,是想先好好洗个澡,她总觉得身上全是萧让尘的味道,有点别扭。
她强作淡定:“嗯,你们干嘛?”
“伯父说你连续两夜未归,怕你被坏人骗了,他被隔壁张叔叫走,特意派我们来守株待兔,顺带拷问。”
柳风莘解释。
楼玥没好气:“我不是三岁小孩,拷问什么,回去睡你们的觉。”
红绸忽然起身,眼睛微眯,朝她走近。
楼玥微微一僵,她可没忘红绸精于男女之道。
她当即开门往外走:“你们不走,我走。”
柳风莘跑来拉她:“走啥,我们哪敢真拷问你,不就是有点好奇嘛。”
“我累了要休息,有什么明天说,总行吧。”
“也是,明天再说吧。”
萧蔼蔼也走过来,“她估计两日没合眼了,先让她休息。”
柳风莘觑了眼楼玥红润饱满的面色,暗自嘀咕,气血挺充足,不像忙了两日,倒像做了什么大保养。
她暼了暼红绸,决定还是先将人都引走,再来杀个回马枪。
“唉唉,说得是,走吧走吧,明天再说。”
柳风莘半拉半拽将那两人拖出门,还不忘给楼玥个包在她身上的眼神。
楼玥给她们让开路:“……”
姑奶奶,赶紧走吧。
红绸被拉着走了一段,忽然脚步顿住,喃喃:“……应该不会吧?”
萧蔼蔼回头,满眼疑惑:“怎么了?”
红绸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我好像在她身上闻到了男人的味道。”
柳风莘脚下猛地一绊,险些摔倒,顾不上失态,惊声:“怎么可能!”
红绸白了她一眼:“所以我才说‘好像’,但我不会闻错,只是这事发生在她身上太玄幻。”
“可能去的地方男的多,不经意沾染上的。”
萧蔼蔼道。
“我说的不是这种味道。”
红绸望向一脸单纯的萧蔼蔼,笑得妩媚,“蔼蔼你还没经历过人事,不懂我指的什么。”
柳风莘数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红绸回敬:“你想一样,还没那本事呢。”
见两人要争起来,萧蔼蔼忙追问:“那是什么味道?”
红绸勾起唇,声音压得低了些:“是……跟男人双修后的味道。”
柳风莘:“……”
萧蔼蔼:“……”
“以我夜御数男的经验,绝不会有错。”
红绸笃定道。
萧蔼蔼脸上爬上红晕,但仍试图帮楼玥解释:“会不会……只是近距离接触过?”
“不会,而且你们想啊,以她往日的性子,想赶我们走还不简单,但她选择自己走,还有,她刚刚下意识和我们拉开了距离,发现没?”
柳风莘无语:“怎么一到这种事,你就头头是道?”
“你们可以质疑我别的,但不能质疑我这方面的能力!”
萧蔼蔼:“……那,是谁啊?”
她没忘记先前她们说她哥喜欢楼玥的事,若楼玥有心悦之人,她也好尽早劝她哥放手。
红绸笑得玩味:“你问到关键了,我也想知道,是谁能拿下了我们骄傲的玥玥。”
柳风莘心里立刻有了猜测,几乎要原地跳起来,但面上她仍是半点不显,还故意打了个哈欠:“别瞎猜了,说不定就是你闻错了。唉,我困了,睡觉去了。”
说罢,也不管剩下的两人,自己回了屋。
红绸虽奇怪柳风莘平淡的反应,可没人跟她呛声,她更能和萧蔼蔼普及男女情事里的门道了。
屋内的楼玥,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坐在宽大的浴桶内。
氤氲的热气漫过她胸前,也漫过那肌肤上深浅错落、点点密布的红痕。
她阖着眼,仰头轻靠在浴桶边缘。
纤长脖颈扬起,线条流畅柔美,上面同样落着淡红的印记,一路顺着锁骨往下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