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乘风双手一摊,神情激愤:“是你们啊!这家里现在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那贼小子定是觊觎你们的美色!!”
柳风莘:“……”
萧蔼蔼:“……”
唯有红绸一本正经点头:“的确很有可能,从前就有好多人偷偷看我洗澡。”
柳风莘和萧蔼蔼对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
半晌,柳风莘思忖道:“我没发现有人靠近啊,昨儿个夜里我一直捣鼓药材呢。”
萧蔼蔼也跟着摇了摇头。
红绸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柳风莘重新磕起瓜子:“算啦,我先前是随口说的,当不得真,再说,就算是偷人也不见得是偷女人啊。”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猛然劈中楼乘风。
这家里除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还有他的宝贝儿子啊!虽然是男人打扮,可那也是玉树临风,容貌气度皆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昨夜那贼子来的时候,楼玥也的确在洗澡。
“汰!”
楼乘风一声怒喝。
“那贼子是跑来偷看楼玥洗澡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
楼玥“砰”
地推开门,咬牙厉声吼了回去。
楼乘风脖子一缩,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楼玥瞥向其他人。
柳风莘弹起身,端着瓜子盘,背对她走到旁边佯装观景。
红绸则一把攥住萧蔼蔼的手腕,夸她那镯子挑得好,萧蔼蔼心领神会,一脸认真说起挑选的门道。
小秋子立刻脚底抹油,将茶盏端走。
楼玥重新看向楼乘风。
楼乘风悻悻道:“儿啊,吵醒你啦,昨晚睡得好吗?”
楼玥不说话,只冷冷看着他。
楼乘风干笑两声:“唉,你不知道,老爹昨夜在北面山坡守株待兔抓到那贼子了,可惜那家伙太狡猾,爹一失手让人逃了。”
“但是你放心,爹已连夜将那故意留出的阵法缺口给补上,还多加了两道阵法,绝没有下次了。”
“那贼子要是胆敢再来,爹一定让他竖着来横着出去!”
顿了顿,又改口:“不,爹一定让他连横着进的机会都没!”
楼玥不想跟他掰扯这些,直接开口:“我今日要出去,把你那只飞兽借给我。”
“啊?你要去哪?啥时回?你才刚回来怎么又要出去?儿啊,能不能不出去?你一个男的在外面过夜也是很危险的。”
楼乘风立刻开启连环追问。
楼玥望着眼前这张跟现代老爹七八分像、唠叨劲儿也一样的楼乘风,耐着性子回了句:“天黑前回来。”
“要不,老爹陪你一起去吧。”
楼玥睨他,语气平淡:“你再说,我就不回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
楼乘风立刻投降。
楼玥连玄八都没带,跟柳风莘、萧蔼蔼、红绸道打了个招呼就下了山,留下一群好奇的人。
而这一出去,就接连好些天都晨出夜归。
直到十数日后,憋了好些天的柳风莘,起了个大早抓住她:“你天天往外跑,到底是在干啥啊,不准糊弄我!”
楼玥打了个哈欠,看了眼一大早挤进自己房里的人,重新躺回床上,语调散漫:“去找那破神殿了。”
“神殿?”
柳风莘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你去找书里龙傲天和红绸双修的地方了?!”
她赶忙坐上床,凑过去:“找到了?”
楼玥懒懒应了声。
柳风莘来劲,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她语调里暗含的兴奋:“你打算干什么?”
楼玥掀了掀眼皮:“你激动什么?”
柳风莘不理会她的打趣,急不可耐:“快说,你准备怎么做!”
“就捡人啊,不然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