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八:“……”
“我刚摸了,不像假的。”
“上回也看见了,当时以为眼花。”
楼玥脑子快速运转,心跳飙快:“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其实是女的?”
她忐忑望过去,玄八眼底一片平静,无波无澜。
“你应该说点什么。”
楼玥道。
玄八慢慢爬上窗,看了眼外头才道:“最好尽快离开玄天都。”
“为什么?”
玄八淡淡看她,一人一龟对视。
然后楼玥便见玄八布下层结界,身上又飞出了只传讯蝶,微光闪烁是在连通另一端,没一会儿上面响起楼乘风的声音。
“醒了?”
“楼玥说你龟息,只有力量过度透支才会龟息,你做了什么?”
楼乘风的声音没了昨日的不着调,只有冰刃似的冷厉。
“有无相在,她不可能进阶元婴!玄八,你瞒着我干了什么!”
楼乘风在发怒。
“你在害她!你忘了你答应静禾的话了?!”
“我没忘。”
玄八平淡回。
“没忘?呵。”
那头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像器物炸开,随后楼乘风暴喝:“你他妈是不是解了无相!”
玄八沉默。
“果然……”
楼乘风声音寒凉,字字刺骨,“玄八,你在要她的命。”
玄八嗓音淡淡:“你有没有想过,她也许不想走我们安排的路。”
“这在她出生时就有了决定!”
“但没人问过她。”
传讯蝶那头先是沉默,随即传来嗤笑:“有得选,老子他妈愿意让自己女儿当男人?会扼杀她的天赋,让她庸碌一辈子?!”
“她五岁时仰脸问我,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到别人说的灵气,问我她是不是没有灵脉。我骗她修炼很辛苦,当凡人更好。”
“她说不怕辛苦,问我有没有办法,我跟她说不修炼的诸多好处,她听懂我没说出口的话,再没来问过我。”
“直到八岁那天半夜,她突然兴冲冲跑来说她感受到灵气了,我才知道,原来那三年她每天都还在学别的小孩打坐,哪怕她什么也不会感受到……”
“你以为老子愿意?但凡有得选……”
楼乘风哽咽住。
“我只求她开心,没心没肺也好,平凡一辈子也罢。”
他语气陡然凌厉:“可你现在解开无相,她这些年熬的苦全都白费!你——”
“是我求它的。”
楼玥突然开口。
传讯蝶那头瞬间死寂。
“无相又是什么?”
她问。
“…………”
难言的死寂后,楼乘风怒吼,“玄八,老子*#¥%!”
等他骂够了,楼玥双手抱臂靠在床头,挑眉冷笑:“说吧,我听着。”
楼乘风噎了噎:“儿子,其实……”
“其实什么?”
“……”
他想不出该怎么圆场。
“到现在,你们还要瞒,是要等哪天我死了你们再去坟上哭诉后悔?”
楼玥凉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