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下玄地城,她主要是去见见萧蔼蔼他们安排好后续,找他不过是顺带,顺带让他承认是在骗人,绝不是特意去找他!
好不容易熬到家宴快结束,一人快步进来同楼微霄耳语了几句。
楼微霄脸上划过诧异,还特意瞧了楼玥一眼。
他挥退人,起身向楼莫禀报:“家主,刚得到消息,苍崖洵身边的一人死在玄地城,尸骨无存,魂灯已灭,苍崖洵似已笃定凶手是谁,要我们楼氏交人。”
楼玥筷子一顿。
楼微霄的父亲皱眉问:“谁死了?”
“苍鹜,是苍崖洵的得力臂膀。”
“他死了,让我们交什么人?”
楼莫右下手座位上,原身的二伯闻言出声。
“苍崖洵认定苍鹜是死于玥弟的人手里。”
楼微霄说着目光落向楼玥。
楼玥她放下筷子,抬眼回望:“他认定是谁,谁就是凶手?”
“苍崖洵说是谁?”
楼微霄道:“萧让尘,昨日得了比试第二的。”
“是那个古树悟道最后下来的?”
“对。”
楼微霄转向楼玥,“先前玥弟在玄地城为他出头还曾伤了苍崖洵,所以如今找我们楼氏要人。”
“笑话,他苍崖洵把玄都当他们苍崖之巅吗?且不说人是不是他杀的,就算是,也断没有找我们楼氏要人的说法!”
“他不是我的人,我们没任何关系。”
楼玥语气听不出波澜。
“玥弟的话我会转告苍崖洵,不过人既死在玄都,我楼氏多少要寻出凶手,再者,此人在玄都动手,分明没将我楼氏的颜面放在眼里。”
“依我看,直接将这个叫萧让尘的找出来给他们便是,先前我派人招揽,谁知此人骄傲自大,半点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他根本不值得我们为他伤了与苍崖的和气。”
“还是先查查凶手到底是谁。”
……
楼玥就这么坐着,除了最开始说了两句,就再没开过口,而楼莫,则全程缄默,看不出喜怒。
宴席结束,楼玥找到楼仲岩。
“先前答应留一个月,但我野惯了,玄天都我住得实在浑身不自在。”
她眉眼微挑,语气漫不经心:“我怕我哪天手痒,忍不住毁了什么花啊草啊的,那一个月还是以后有机会再住吧。”
楼玥递过去一个玉盒:“寿礼,随手摘的。”
“玥少爷,不如自己交给家主,他就在里面。”
楼仲岩劝道。
楼玥摇头:“其实给不给也无所谓,随你处置吧。”
她转身准备离开,脚步微顿又回过头:“看在我姓楼的份上,给你们句不算忠告的忠告——
别帮苍崖对付萧让尘,留一线,将来或能多条退路。”
说罢,抬脚离开,楼仲岩在身后喊她,也未再回头。
楼仲岩推门入内,将玉盒放到桌上,轻叹了口气退下。外面的谈话瞒不了化神期的楼莫,不需他再多言。
房门重闭,室内归于寂静。
许久,背身负手而立的楼莫才走到桌边打开玉盒。
里面卧着一朵小野花,莹润的灵力萦绕,花瓣鲜活,叶片翠绿鲜亮,透着勃勃生机。
**
楼玥回到了玄地城的眠云院。
小秋子见她回来喜出望外,可还不等他禀报这两日的情况,她就去找萧蔼蔼了。
楼玥开门见山:“蔼蔼,你哥昨天有没有来见你?”
萧蔼蔼摇头,取出一封信:“今早有个小孩送到眠云院的。”
信封上“萧蔼蔼”
三字遒劲锋利,力透纸背。
楼玥盯着那字迹,声音发涩:“我能看吗?”
萧蔼蔼迟疑一瞬点了下头。
楼玥信封里掉出个储物戒,她塞回信封,展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