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江南忍不住笑,哪怕呼吸还乱着,却嘴硬道:“不一样的,叫姐姐多没有意思啊。”
陈蘅之看着她,眼神中的无奈转瞬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盛江南背后生寒的冷淡。
盛江南感受到陈蘅之气势的变化挑眉,显然还想用这张坏嘴说出更加过分的话来。
但是陈蘅之没有再给她机会,她抬手将盛江南的两只手推高,一只手按在上面,另外一只手则从洗手台下拿出了备用的医用绷带,随意地一展,绷带就这样落在了地上些许。
意识到陈蘅之要做什么,盛江南眼睛一亮,她的声音都变轻了许多:“陈蘅之,你来真的啊?”
陈蘅之显然很是清楚该怎么使用绷带,她打的结很紧,盛江南挣扎了一下,发现完全无法挣脱。
陈蘅之抬眸看她:“怕了?”
“开玩笑。”
盛江南故作镇定地回道。
陈蘅之没有理会她眼神中的些许慌乱,她抬手将绷带绕过盛江南的手腕。她显然是个优秀的“绳索工”
,哪怕没有绑得很紧,但盛江南却完全挣脱不开。白色的绷带绕过腕骨,衬得盛江南的手腕纤细,皮肤也更加白皙。
盛江南下意识地挣脱了下,发觉真的挣脱不开。
陈蘅之垂眸看着这一幕,指尖拨了拨绷带边缘,低声:“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盛江南看着她,满是不服输地抬眸迎上了她的目光,朗声:“陈蘅之,你是不是不行啊!还是说,分开这几年,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当Starbuck了!”
“再胡说八道,我扇烂你的嘴。”
陈蘅之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语气狠戾地说道。
对嘛,对嘛,这才是陈蘅之。
盛江南的身体颤抖着,眼神却亮得惊人,她对于这样的陈蘅之表示十分受用。一改刚才的挑衅,软下身子,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娇弱来。
分明是清冷倔强的相貌,此刻亮晶晶的眼眸却水汽氤氲、可怜兮兮又欲拒还迎地望着陈蘅之,柔声说道:“Hollis……你温柔点……”
这话说得实在太没有信服力,假到话音落下后,盛江南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可偏偏她的眼睛是那样的亮,亮得像是外面午后的日光被揉碎了,全部都落进了她的眼底一样。
陈蘅之的眼里只有眼前的盛江南,哪怕她竭力保持着两人之间的气氛,却终究事实没有忍住,笑意从喉咙里面溢出来。
笑声很低,带着无奈与被取悦后的纵容。她俯下身吗,轻轻地咬了一下盛江南的下唇,像是惩罚,又好像是奖励。
“你喜欢我温柔点吗?”
陈蘅之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舔着自己刚刚咬过的地方。
盛江南抬眸,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摇头:“不喜欢。陈蘅之,粗暴地对我吧,我都可以的。”
陈蘅之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地暗下来。
盛江南也没有再笑,她仰头看着陈蘅之,眼里盛着一点湿润的光。她们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够清晰地看到陈蘅之眼底一点点升腾而起的欲。望。
双手被束缚,盛江南想要勾上她的脖颈都做不到,她只能无力地扭了扭。
然而这一幕落在陈蘅之眼里,却好似是什么大错一般。她猛地伸手,力度很是巧妙地扯开了盛江南的衬衫。
眼看着非常合身、舒服,一看就是按照她身材定制的衬衫穿了一次就报废,盛江南眼里没忍住生出一抹心痛来。
“我很有钱。”
陈蘅之看出了她的心疼,她咬着盛江南的耳垂,沉声,“比起关心这件衣服,或许你更应该看着我。”
这么夸张吗?连自己看一件衣服都会不爽?
盛江南心里想要这么问,可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却在看到陈蘅之的腿后,变成了:“腿会不会疼?”
陈蘅之看了她几秒,显然没想到她把话题转移得这么快,她轻声回道:“不会。”
盛江南的眼神立刻软了下来。
陈蘅之笑了,眼神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洞察:“我劝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那种?”
“质疑我不能当好你的S。”
为什么陈蘅之能够如此光明正大地说这些!盛江南被她说得耳根一热,羞涩差点压住了自己的兴致,咬牙:“陈蘅之!”
陈蘅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低头吻上她。她的薄唇贴着盛江南被红润的唇瓣,低声:“盛江南,乖一点。听话的小狗才有糖吃,你懂的。盛总。”
盛江南的脸也热了起来,她的喉咙有些发紧,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陈蘅之没有再犹豫,她再度吻上盛江南,一边吻一边退,没一会两个人就跌跌撞撞地走入了卧室。
大安森林公园的树影被日光晒的发亮,一层层地落在窗外。冷气安静地流淌在二人周遭,陈蘅之握着盛江南被束缚住的手腕,一把将她推。倒。
陈蘅之站在光里,浅色的衣衫被她解开了几颗扣子,袖口仍旧半卷着。她的眼神是冷淡的,可偏偏唇色却是那样暧昧的红。
审视的、玩味的目光,落在了盛江南的身上。盛江南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刚才不是很能耐吗?”
陈蘅之俯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
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压下来,将盛江南完全困在了她与床之间。陈蘅之甚至没有碰她,可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完全地落了下来,逼得盛江南只能仰头承受。
“姐姐在生我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