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施夏回卧室拿了一趟体温计。
体温计是水银的那种,需要夹在腋下,而祁逾白身上穿着睡衣,她本想帮他夹上,但还要解睡衣扣子,便把他叫醒,“你测一下体温。”
祁逾白没动弹,似乎是没醒过来。
施夏有些担心,别烧晕了吧?
她犹豫几秒钟,反正昨晚亲了都亲了,早就看遍了他的全身,帮他夹个体温计这都算小事了。
边洗脑,边伸向他的睡衣,解开扣子,将体温计放进他的腋下,让他用力夹住。
测完体温,热水也烧开了。
热水是沸腾状态。
而祁逾白的体温则是四十度高烧。
怪不得刚刚摸他额头烫得吓人。
“喂,你都四十度了,不去医院吗?”
施夏推了推他。
祁逾白翻了个身,没吭声。
“……”
施夏实在是怕他发烧被烧死,先在网上下单了退烧药,备注加急。
很快,退烧药送到手上,她取出一粒,放在桌上,又倒了杯温水。
祁逾白还在沙发上睡,已经烧到了一种地步,都在说梦话。
她有些于心不忍,便走过去,捏着退烧胶囊碰了碰他的唇,“祁逾白,不想被烧死的话就张嘴吃药。”
祁逾白似乎听到了,乖乖张嘴,含住了施夏的手指。
顿时,一股热意席卷了施夏的指尖,还带着湿润感。
祁逾白没有松口,继续含着施夏的手指。
“喂,你不喝水的吗?胶囊化掉之后里面的药很苦的。”
施夏提醒道。
但祁逾白没动,依旧含着她的指尖,舌尖还时不时地碰到女孩的指腹,传来一阵阵湿润的热意。
真是个变态。
她心里想。
快速抽出手指后,施夏将水杯递到他嘴边,还不忘拿了根吸管。
祁逾白这次很听话,乖乖地喝完了杯里的水。
家里有个病号,施夏也就没准备出门,定了个四个小时之后的闹钟,就在一旁玩手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逾白醒了,他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在单人沙发上看到了施夏的身影,那会儿,施夏已经睡着了。
他勾唇,发烧让他的大脑反应有些迟缓,但昨晚自己做过的事还反复回荡在脑海里。
……
昨晚回到家后,他洗了了个凉水澡,之后没擦干身子,就回了空调房里,空调房的温度是十六度,风速调至最大。
除此之外,他还在太阳穴上挤了点牙膏。
因为网上说这样很快能发高烧。
很显然,他成功了。
不是说发烧这件事。
而是通过发烧这件事,看到了施夏心疼自己的目光。
施夏说的没错。
他确实是个疯子。
疯的不能再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