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夏差点被噎住,她咳嗽两声,“什么?”
祁逾白吃好后,擦拭完嘴角,才不慌不忙地开口:“之前在左家新村的时候,你不是说你不会对我负责吗?虽然你昨晚强吻了我,还想上我,但我可以理解的。你不对我负责也没事。”
施夏听完这番近似受害者发言的话,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人渣了。
她昨晚居然有想要对祁逾白霸王硬上弓的意思吗?
不至于吧,她有那么饥渴吗?
祁逾白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语气很是认真:“我知道,你的身体对我很有感觉,但内心却抗拒谈恋爱。但我的身体和心理都对你有感觉,所以你可以尽情享受我的身体。”
施夏愣住,三观被祁逾白刷新了。
她知道炮友这种两性关系,但从祁逾白口中说出来,怎么感觉他那么可怜,自己反而像个不负责任的人渣呢?
祁逾白还在继续说:“所以,以后你有生理需求完全可以找我。我的长相,也是有目共睹的。”
他停顿两秒,继续:“或者你不放心的话,我去医院做个检查。”
施夏听不下去了,她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我没那个意思。”
祁逾白垂眸,眼皮掩盖住眸中的情绪。
“没哪个意思?”
“没有要占用你身体还不对你负责任的意思。”
施夏解释道。
祁逾白哦了声,说知道了。
可施夏却怎么觉得从祁逾白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失落呢。
-
早饭结束后,施夏去了趟万烈酒吧。
祁逾白想送她去,但被拒绝了。
万烈酒吧早上不对外营业,施夏去的时候自然是走的后门。
她叫过来一个人,问了句:“罗泉在哪呢?”
得知罗泉在顶楼包厢里,她走楼梯上去了,害怕罗泉在谈事情,便敲了敲门,得到许可才推门进去。
罗泉在和酒吧的会计算账,前不久酒吧一个进项跑丢了,两人正在找。
罗泉看到施夏进来,挑了下眉,“怎么有空过来了?你现在住的那个小区怎么样?”
一说起这个,施夏脑子里便是昨晚和祁逾白接吻的场景。
她闭了闭眼,点了根烟清醒清醒,才说:“还可以,我之前托你找的刺青师怎么样了?”
罗泉啧了声,“你就那么喜欢那位刺青师的作品?但她闭店很久了,我不知道她还接不接客单。”
“你不是和她是高中同学吗?”
施夏说,“你把联系方式给我,我自己去问。”
罗泉想了下,“也行。”
随后,从手机里翻翻找找,复制一段电话号码发了过去。
“对了,我听说你昨晚去膳遇吃饭了,怎么不喊我?”
罗泉随口问。
施夏啧了声,“你不是最讨厌那种风雅饭店了吗?况且,昨晚有工作上的事儿。”
罗泉一听,纳闷了,“工作上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施夏清了清嗓子,“我准备和现在签约的公司改合约了。”
她和现在的公司签约前是全签,相当于是把自己卖给公司了,但现在有了新的去处,自然后悔了。
“你找到下家了?”
罗泉的话有些难听。
施夏皱眉,“也不算吧。”
罗泉想起昨晚看到的饭店老板发来的监控,忍不住问:“那个小白脸给你找的新公司?”
小白脸指的自然是祁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