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下面传来一阵汹涌密集的尖叫声,瞬间压过了周遭所有的嘈杂。
施夏皱眉,目光从手机屏幕挪到看台下方的操场上。
出什么事了?这么吵?
耳边有人给她实时播报下面的状况似的。
“那是祁逾白吧,他好帅哎!”
“谁说理科男都是一些眼镜男了?祁逾白穿着一中这么丑的校服都能像走秀一样!”
“妈呀,我真觉得他能直接原地出道了!”
此起彼伏的欢呼骤然炸开,女生们激动的呐喊层层叠叠。
瞬间沾满了整个操场的声浪。
太夸张了吧?
施夏起身,走到栏杆边上,踮脚向外看。
阳光仿佛都偏爱祁逾白,精准地落在他身上,他和周围选手不同,周围几个男生都穿着私服,所有参赛选手里,就他一个人穿着一中那土到极致的校服。
但还别说,就照着祁逾白这个身材,套块儿破布估计也好看。
那时的施夏对他半点兴趣都没有。
只听说过他的事迹,先入为主地认为他耀眼却规矩,完美但是无趣。
老师眼中的香饽饽,乖得刻板,毫无新意。
自然也就没对他的比赛结果多做打听。
直到半小时后,比赛结果公布,他居然是第一名,还是个断层第一。
施夏才多给了他一个眼神。
但也仅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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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夏退出ig,没再继续看,关闭加速器。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以往她失眠总是会小酌两杯,喝完之后就着微醺的状态上床睡觉。
但这次,她搬家那会儿家里的酒存量不多了,索性没带过来。
现在想喝,还得从网上下单。
她干脆起身,走出卧室,只是没想到的是,祁逾白也没睡。
客厅的灯没有打开,只留有沙发旁的一扇落地氛围灯,暖黄色的光只照亮了一小部分。
沙发前的幕布垂下来,正播放着前不久上映的一个文艺片电影,兴许是怕吵到她睡觉,电影音量调至静音。
祁逾白原来一直在看默片。
听到动静声,祁逾白回头,隔着几米和施夏对视。
“还没睡?”
他随口问。
施夏嗯了一声,走到沙发前,穿着吊带真丝睡裙,坐在沙发一角,和祁逾白保持一定距离。
“失眠,睡不着。”
祁逾白愣了下,“该不会认床吧?”
“没,下午睡多了。”
祁逾白暗暗松了口气。
按照对施夏的了解,认床失眠的话,她很有可能搬回去的。
施夏盯着手机查看刚下单的外卖,她买了几瓶酒和饮料,打算待会儿调酒试试。
“你怎么还不睡?”
她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