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蒋硕要了根烟,点着了,慢悠悠抽着。
“谁说那是她男朋友了?就算真是她男朋友又怎么了,管那么严?我和她单独聊两句都不行?”
施夏听到这话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周遭人声鼎沸,各路声音层出不穷。
浓浓白烟中,她的目光穿透一切,和祁逾白的目光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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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乖宝宝啊。
施夏边抽烟边胡乱想着。
祁逾白也会抽烟?昨晚看他估计也喝了点酒,烟酒都来的人算什么乖宝宝。
这样一来,她原本的计划就可以提前了。
同时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罪恶感也一并消散。
拍摄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施夏准备回家,但台风天也不好打车,她这次没有犹豫,直截了当地问祁逾白:“我去左家新村,顺路吗?捎我一段?”
祁逾白当时正在收机器,闻言顿了几秒,才说:“好。”
摄影棚距离停车场有段距离,两人步行过去,不幸的是,离停车场还有两百米的时候忽然掉了雨点,台风天的雨来得迅速,没一会儿,两人身上都湿了。
施夏还好,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短t,即便是湿了绝大部分,也看不出来。
而祁逾白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今天穿着一件拉夫劳伦的白衬衫,加上害怕淋湿包里的相机,抱着摄像包,后背全湿透了。
身材也彰显出来,劲瘦的年轻躯体一览无余。
施夏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两人已经上了车,她忍不住朝着对方挑眉,活像个女流氓:“身材不错啊。”
祁逾白轻咳一声,从置物箱拿出干燥的毛巾递给她,“先擦一擦吧。”
还挺绅士。
施夏没和他客气,把身上的水渍囫囵擦完后,看了他一眼,“你不擦擦?”
祁逾白给车里开了暖气,“车里就放了一条毛巾。”
“那你怎么办?”
祁逾白目光放在毛巾上,“你不介意——”
话还没讲完,施夏就把毛巾扔了过去,“给,没什么好介意的。”
带着少女馨香的毛巾兜头而落,盖住了他的脸。
施夏见状,开口致歉:“不好意思啊,我没控制好力度。”
话是这样说,但语气里根本没有道歉的意思。
祁逾白将毛巾拿下来,鼻腔里全是她身上好闻的香气,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说:“没事。”
台风天的路上车辆并不多,路况不错,没半小时就到了左家新村。
左家新村位于老城区,周围的建筑大多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但因为有比较出名的小学和初中,这一带的商铺也都还算多。
祁逾白将车直接开进了小区,停到了施夏住所的单元楼下。
施夏准备下车时,道了声谢,又看到他身上还没干透的衬衫,以及那微湿的额前碎发,客气地说了句:“你家如果离得远的话,要不上楼洗个澡再回去,我家有烘干机,很快的。”
恰好此刻,祁逾白打了个喷嚏。
她没指望对方会答应。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