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男丁,还有些强壮的女人,也拿着家伙赶了上来。
裴桓站上土坡一看,脸也白了。他拉过张友士说:“先生,烦你带着珩儿躲一躲。我们得在外挡着,否则这一村的老弱,跑不了多远就要被抓住。”
“来了多少人?”
林珩蹙眉问。
“七八个。”
还好,人不多,但这和山匪不同。他们都是穷凶极恶的,毫无顾忌的人。只靠裴桓几个,怕也艰难得很。
“那群山匪的绊马索,我让大双收起来了,快找出来拉开。老伯,你们有没有平时用来防马贼的东西,可用的,都拿出来。”
林珩急道。
老伯慌乱中点点头:“有,现在就去搬。”
林珩也要跟着过去帮忙,裴桓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林珩回头看他,言简意赅地说:“离开你们更不安全,就七个人,咱们试着挡一挡。”
裴桓犹豫片刻,咬牙对身后几人说:“搭把手。”
这村里的东西匮乏得很,所谓抵挡的工具,就是几个木栅栏,看着还上了年头。
“这是军队遗弃的,虽然旧,胜在结实。”
老伯说。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林珩和他们将栅栏抬出去。老伯想放在绊马索之后,林珩说:“放前面。他们纵马一跃就能跳过这几个栅栏,起不了实在的抵挡作用。不如放前面做幌子,等他们以为越过障碍,松懈之后,就看绊马索能不能起到作用。
这村里大家都熟,咱们不要正面迎敌。躲起来,瞅空下冷刀。尤其他们摔倒之后,趁他病,要他命。咱们一共二十五个人,三人一组,互相照应。村里有什么沟沟坎坎,小水池,粪坑什么的,全都利用起来。将所有照明熄灭,最好能引他们分开,逐个击破。”
林珩的眼睛在火光之下格外亮,他那镇定自若的神情,有种奇异的,能安定人心的作用。大双等人最先响应了他的指令,里正一咬牙,说:“按他说的做。”
林珩松了一口气,将他家墙上的弓箭取了下来,客气地问:“老伯,弓能借我吗?”
“你这后生客气得很,要命的时候,说什么借不借的。那是我儿子打猎用的,你能拉开吗?”
林珩试了试,确实有些吃力,他说:“勉强。”
各人组队的时候,老伯突然问他说:“你们不是一般人吧,至少不像客商。”
林珩挑了挑眉说:“先锋将军您老知道吗,那是我哥哥。我舅舅、外祖都是将军,我好哥们儿”
林珩指指裴桓说,“他爹也是将军,他是少将军。”
林珩一通大忽悠,里正信以为真,咋舌道:“难怪,你们堆里连姑娘都能使双刀,那是女将军吧。”
林珩憋笑,点点头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