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他执意不肯回转,难到也要我上赶着去吗?他既无意我便休,大不了剪了头做姑子去!”
三姐强硬地说。
“做了姑子就能安生吗?你又不是没听过见过,休要说这样的傻话。便是我,以后也是要进那边府里去的,难道真在外面一辈子?”
“姐姐真敢去吗?听说他家老婆厉害得很。”
三姐冷笑。
“万事越不过个理字,她多年无所出,大爷身边也只有一个通房。若用子嗣说事,她怎敢硬拦着我。何况咱们也不是外头随意找来的,真到了为难的时候,宁府里还有大姐姐呢。少不得忍耐些,等熬出头来就好了。”
二姐依然细声细气地说。
“行,你和娘都有了安身之处,我再这么混着也不是常法。就叫姐夫去说吧,若他真放不下那丫头,我也认了。但总不至于我们姊妹还要在那样的人跟前做小伏低吧。”
二姐想说未必,但三姐好容易松了口,她也不想再拖了。解决了这件事,她和贾琏以后也能安生过日子。就算贾府里有人找来,自己心里也不怯。
二姐点着头出去,回到上房后把这话说给了贾琏。贾琏听完后叹了口气:“理是这么个理,但所有按常理说的事,碰在了我这表弟身上,可就不一定了。”
二姐见他如此,不解地笑问:“你们家的规矩,不一贯是弟弟敬着哥哥的吗?你都开口了,他还能不听?”
贾琏一言难尽地看着她:“这还真不一定。”
恰逢休沐日,林珩惬意地躺在周肇腿上,优哉游哉地看着书。一只脚丫子冲着天,一点一点地打着节拍。
周肇特意换了值班,一大早就过来接他去练骑射。哪知林珩耍赖,死命地抓着被子不肯起来。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周肇只好打消计划,悠闲地陪着他消磨时光。
“爷,外头说琏二爷来了。”
林大友进来回禀。
“居然是他来?”
林珩脚丫子停了,有些吃惊地看向周肇。
周肇拍了拍他的胳膊说:“起来换衣服吧。”
林珩此时还穿着睡觉的软衫,闻言懒洋洋地摆了下手说:“请他稍待,就说我才醒呢。”
等林珩慢悠悠出去时,贾琏已在花厅喝了一盏茶了。他抬眼见到林珩,先是一喜,接着瞧见后头的周肇,那笑容就减了三分。
“给世子爷请安。”
贾琏恭敬地起身行礼。
周肇微微抬手,只跟在林珩后头,一句话没说。
“二哥,你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无事,听说你今日不上学,过来看看你。怎们不去瞧老太太,她念着你呢。”
贾琏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