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对着门外怒吼:“住口!”
人多势众,谁怕他。喝了一声倒彩不算,还有人混在里面说他“玩不起”
。王仁混迹纨绔圈子,靠的就是一句玩得起。
被人说了这一句,王仁总算收住了声。他涨红了一张脸,恨恨地看了林珩一会儿,最后竟直接带着人走了。
林珩接过帕子擦了擦手,拱手向大伙儿致谢。看都没多看王仁一眼。
卫若兰凑到他身边问:“珩儿,真的没动手脚吗?你投壶那么厉害呀,我都没听说过。”
周肇是御前考选骑射第一,尤以箭术见长。连他都夸林珩准头好,林珩是真的在这上面有些天赋。若非力气不够,他甚至敢和王仁比射箭。
“真晦气,他好好的干嘛找你麻烦?”
李衍问。
林珩摇摇头:“不知道,我之前都没见过他,只是在外祖家听过,他是我二嫂子的亲哥哥。”
李衍抿抿嘴说:“你别听他胡说,我爹说了,林公是有大义,最刚正不阿的人。忠顺亲王行事不端,本该有人弹劾他。但大家碍于天家亲缘不敢说,长此以往恐非幸事。”
裴桓推了他一下道:“你也造次了。”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皇上还是很信重林公的,就连太上皇也只是不轻不重地申斥了一句,不妨事的。”
李衍低声说。
林珩倒是不知此事,他甚至想不通王仁为什么要找他麻烦。
同样想不通的还有王仁。
第二日下朝,王仁脸上顶着个巴掌印,跪在了王子腾面前,十分想不通。
王子腾指着他骂道:“蠢货,你不过听了个只言片语,就敢拿出去显摆。还敢妄议臣属,揣度上意。你是哪个排面上的人,张口闭口就是什么翰林中堂,还连累我挨了皇上申斥。李峥那狗皮膏药借此大放厥词,就差参我大不敬了。”
王仁咬牙:“那小崽子很不把我们王家放在眼里,上回姑母提起,听着也受过他的气。所以我才想着小惩大诫,让他知道知道轻重。”
“那你做成了吗,你若做成了,我还高看你三分。被个孩子打的灰头土脸,更丢王家的脸。我提醒你,林如海是简在帝心的人物,你别去招他。
忠顺亲王的事你也不要掺和,圣意未明之前,你敢行差踏错连累了我。我立刻就把你送回金陵去。”
王子腾已经很敏锐了,但他信息不全,还是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程度。
“王子腾那个侄子当真这么说吗?”
皇帝问粘杆处。
下头跪着的探子说:“是”
皇帝捻了捻手指问:“遂远,你觉得王子腾和忠顺王府的关系怎么样?”
萧遂远心里一动,不轻不重地说:“明面上倒未见得有什么关系。”
皇帝冷笑一声:“背地里就难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