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捐香油钱的是南安郡王太妃,这里私设为许婉贞,等周肇他爹死了,她就成太妃了~
第54章夺权、当家
平白抓了这么大个把柄,连冯紫英都说林珩是个有福的,专能旺周肇。连贾雨村都连带着沾了光。
“那老小子专拿这事献情,这些日子卖了不少好了。单说你家这一项,他只管压下来不报,你父亲跟前和你跟前都派人通了气。不管你们家私下怎么商量的,横竖都要经他的手来定案。
你说这人上辈子不会是做穿山甲的吧,怎么那么能钻?人都说他之前因耿介获罪,现在这副模样,可半点看不出耿介的样子。早知能得这么些好处,咱们把这案子压在自己人手里岂不好?”
周肇一个用力将马鞭缠紧,自己试试又重新调整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说:“卖了多少好处,就要招致多少怨恨。比方我们家,周世桉未必真心承情,周承却一定是怨恨他的。
这种阴私之事,还是少沾手的妙。贾雨村是顺天府府尹,此事在他分内也就罢了。咱们要是插手,御史那边可不是吃素的。”
冯紫英想起御史刀枪剑戟般的嘴,那争高拔上的心顿时灰了一半:“罢,罢,惹不起那群酸儒。倒是你家的事怎么说,这么些天过去了,无论横平竖直,总该有个交代不是?”
“有了,今晚让我回去赴家宴。”
“家宴?都这样了,还吃什么家宴?你父莫不是又要轻轻放下。阿肇,你也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为何不直接处置了这个女人。她做下的桩桩件件,放到家祠都是要处以极刑的。你若认真作,你父又能奈何?”
冯紫英为周肇着急,见他还在把弄那个小马鞭。生气地一把抽出来放在边上,瞪着他非要听个解释。
周肇叹了一声,冯紫英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急。凡事只知直来直往,难怪冯大人一直不放心。再三托付,让自己好好看着他。
“处置许氏简单,但没了她,以后我用什么与周世桉抗衡?他是个滑不留手的老泥鳅,行事从不肯叫人抓住把柄。我留心了那么久,也就在许氏身上现两回破绽。我若认真作,他大可推许氏出来顶罪。
真叫这事翻了篇,他再让我友爱弟妹,孝敬父亲,不是上赶着找恶心吗?不如这样好,大家心知肚明的疏离,坦坦荡荡地防备。”
冯紫英听后咋舌:“这话也是,我只奇怪许氏为何要咒你断子绝孙,而不是直接咒死你。”
说起这个,周肇又笑了:“你当她不想,她是钱不够。那马道婆也是个讲究人,干这事还将看个心诚。比方那穷些的,她若只有二十两,却肯出十九两求她办事,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许氏之前占着我娘的私产,行事十分阔气。后来没了这进项,就是拿出缸大的海灯,马道婆也不信她真心。只说诚心不够,我时运旺盛轻易咒不死。她才退而求其次,咒我无后,想着之后还是周承那一脉承爵。”
“这也算尽了,真是小瞧了她。那你今晚回去怎么说?”
“我要王府所辖营伍的军械监造、点检之权,兼管南疆军饷粮草的账目复核。哦,对了,我身边人手不够,父亲若是准我调度府兵,那就更好了!”
周肇浅笑着对南安郡王说。
“放肆,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不若我直接将这家私一并与你,让你来自做这个南安郡王如何?”
“父亲这么说,儿子怎么当得起。也非儿子狂悖,只是前儿圣上提起南疆军务,儿竟一无所知。圣上直言,要儿用心,儿少不得僭越了。
至于府兵,这也是为了家里的名声着想啊。儿堂堂郡王世子,身边只有朝廷派给的一个一等侍卫亲兵。人家看着也不像,少不得对府里的事多有猜测。”
南安郡王眯着眼看他:“我若不答应,你要怎样?”
“父亲说笑了,您才是南安郡王。您若当真看儿子顽愚不堪造就,儿子又能说什么呢,少不得上书朝廷更换世子。二弟自幼养在您身边,自是比我更合适些的。”
周肇浅笑着说。
“你既要熟悉南疆军务,军械、粮草二选其一。贪多嚼不烂,惹出乱子还得是本王去收拾。至于府兵,亲兵名额总共七个,给你三个;马甲一百五十人,你可自选三分之一。
既有这个本事要,你就自己养着。朝廷没有这项份例,府中也没有。你若是养不起,就别怪本王出尔反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