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德莱尔敷衍:“嗯嗯嗯,原来如此啊,那她叫什么,你说说。”
兰波噎了一下,想了好久,只憋出来:“我……”
波德莱尔鼓了鼓掌:“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不亲密’吗?那很厉害了,她是你的小女友,不是你隔壁班的路人某吧?看来这部分我说的才是实话呢,继续。”
波德莱尔摸向自己的口袋。
又在意识到进入小说后一切都被改变,别说自己揣在口袋里带来的东西了,就连衣服都换了一整套后遗憾地收手:“好吧,现在没办法拿出来给你看。”
“我带着你留给苏鱼的骰子和苏鱼留给你的骰子,等出去后我就能给你。你随便找个信息搜集异能者,应该就能知道苏鱼有没有碰过它们了。”
兰波一边恨不得马上出去看到这两个骰子,一边困惑:“什么骰子?为什么是骰子?”
波德莱尔想到第一个骰子的意义,是让薨了的保罗魏尔伦给还活着的苏鱼出鬼点子。第二个骰子的意义,是苏鱼留下来给还活着的保罗魏尔伦出鬼点子。
又想到这两个骰子,其实是两个毫无关系的人的骨灰被强行凑到了一块,成了一对骰子。
他的表情瞬间格外诡异。
他干脆直接转移话题:“好了好了,有些问题你还是别问,因为你问了我也不会说。”
“继续。阿蒂尔兰波,你是不是想知道,如果我说的都是实话,那苏鱼为什么会离开法国,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横滨?”
兰波回神,笃定:“对。”
“因为……等等。”
波德莱尔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件事:“小说里的时间流和外界的比例是多少?”
兰波:“1:1……”
波德莱尔猛地起身:“谁是凶手?!”
“一个棕色短、戴黑框眼镜的男人。”
兰波毫不犹豫。
波德莱尔:“去把他找出来,我们必须马上出去。”
兰波一边听从波德莱尔的指挥开始找人,一边问:“港口mafia会迎来什么麻烦的人物?”
“[钟塔侍从]?他们应该不敢来吧?在他们之外,我似乎也没有仇怨深到能在暴露情报后立刻吸引来的敌人……”
波德莱尔转头,表情古怪:“觉得自己不会吸引来敌人……阿蒂尔,你连这部分都忘了啊?”
“你曾经在[特殊战力总局]接下过关于七个背叛者的任务,然后”
“和七个背叛者的所有人结了仇呢。”
这些年,阿蒂尔兰波一直处于失踪状态,官方甚至都基本认定阿蒂尔兰波死亡了,巴黎却依旧时不时就迎来一下七个背叛者成员的精准打击,新生强大异能者送去其他地方培养也会被七个背叛者成员找到,强行进行人脸录入,方便后续搞小动作,恶心程度就和坚持每天往有仇的人类家窗户上拉屎的乌鸫一样。
法国的大家痛苦好久了,结果造成这一切的阿蒂尔兰波居然忘了???
兰波:?